样方能适应自己的习惯。
左右交错之下,回鹘人内部互相碰撞。
这两撮人撞在一起,第一反应不是纠错,而是开始叫骂。有身份的贵人鞭打部众,而部众四处逃窜,又让情况更加混乱。
一些在后排的回鹘人,则是连眼前的情况都没看清,就被伙伴们带着,几乎是盲从地到处乱跑。
长筒的胡禄缠绕着马腿,令回鹘人的动作难以施展。
胡禄不断摇晃,箭矢上下跳动,甚至还没射击,便已落了一地。
惊呼声、呵斥声、马蹄声交错混杂。
只是顷刻间,回鹘人便乱作一团。没等刘恭来袭,他们自己就溃不成军,甚至踩踏起了自己的袍泽,场面犹如雪崩般震撼。
就在即将冲到面前时,刘恭忽然停了下来。
他勒住战马,扬起前蹄。
跟在刘恭身边的猫娘,也都学着刘恭的动作,勒住战马之后,看着面前回鹘人混乱不堪。
玉山江无比狼狈,左右招呼着回鹘人,想要将他们收拢,结果连这点最简单的事,都没能做的好,甚至还有回鹘人朝着远处奔逃,似乎当真以为要被杀了。
城楼上下,一片死寂。
只有寒风呜咽。
契苾红莲撑在女墙上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最初的惊愕已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对刘恭的审视,裹挟着对刘恭的畏惧,以及仰慕。
那三十骑,就像一把抵在脖颈上的长刀,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仿佛他们面前不是二百回鹘部众,而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冰冷,傲慢。
但又异常强大。
看着玉山江勉强收拾好队形,刘恭才微微策动战马,向前踱了几步。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惊恐、或羞愤、或茫然的脸。
最后落在了玉山江的脸上。
“玉山江。”刘恭的声音无比清晰,“你的直觉可曾告诉你,这二百雄鹰,一枪未挨,一箭未射,怎会乱成如此?”
玉山江浑身一颤,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辩解。
可他知道,输了就是输了。
越是想要辩解,便越是丑态百出。
刘恭接着说:“你的直觉不错,单打独斗,考验的是个人武艺。它告诉你如何闪躲,如何偷袭,如何保命。”
“可到了两军相对,鼓角争鸣时,拼的是谁能令行禁止,谁能承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