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地可弃之时,这帮文臣才意识到,来自外族的刀锋,直接抵在了汉人的脖颈上,令汉人退无可退。
这才推出《六国论》,阐明了“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的道理。
但那时又有何用?
汉人已经在汪洋般的蛮夷包围中,几乎无法脱身,直到最后神州陆沉。
如此情形,刘恭并不想见。
在这河西一路走来,他见了太多亡国奴,见了太多家国破灭之人,是如何饱受凌辱的。
“节帅,不论如何,某必兴建此屏障。”
刘恭强硬地说:“节帅若是应允,许我粮草财帛,某便谢过节帅。若节帅不许,某也自当兴建,即便因此身死,也当是为遗泽后世!”
张淮深沉默了。
兴许是刘恭的话语,令他有些感触。
又或许,是这番慷慨激昂的表态,使他想到了某些古人。
最终,张淮深叹了口气。
“如何去做,是你自己的事。”他慢慢地说,“只需记得,若要办事,需得权衡好各方利弊,胆大心细。”
“晚辈晓得。”
刘恭收起了方才的态度。
他微微后退半步,向着张淮深拱手行礼。
张淮深的表态已经很明确了。
对于刘恭的请求,从他的阅历来看,他并不是很支持,但也表达了默许。
能让刘恭放手去做,对刘恭来说,便足够放心了。
好歹没阻拦自己。
“那二千两银子,我差遣主簿清点。”张淮深说,“大约三日内,折成布匹、粟米,给你备齐,再配二十匹骆驼。”
“多谢节帅。”
刘恭再次道谢。
比起银两,他确实更需要实打实的粮草布匹。
看着张淮深不再言语,刘恭也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他转过身去,没有犹豫,快步离开张淮深的庭院,于沙州城东北角收拾出一间庭院,在那里住了下来。
接下来,便是交接龙家奴。
前来接收龙家奴的,便是沙州城的主簿。
他对刘恭的态度相当谄媚。
但面对龙家奴,他便瞬间换上了丑恶的嘴脸,仿佛吃人的阎罗般,恐吓着那些龙家奴。
一时间,庭院外哭天喊地。
刘恭躲在庭院当中,学着张淮深的功法,只要自己看不见,那就是没有。
金琉璃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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