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他永远找不到合适的词语。那不是冲锋,不是突袭,而是一种流动。
原体融入黑暗,又从黑暗中最不可能的角度浮现,仿佛他本就是阴影的一部分。
康拉德没有使用爆弹枪或动力武器。他双手各持一柄诺斯特拉莫传统的惩戒弯刀,那是从处刑台上取下的刑具。
第一刀,最前方的私兵队长从肩膀到腰部被整齐地切开,速度太快,他甚至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的死亡。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康拉德在人群中旋转,每一次挥舞都精确无比,分离肌肉,斩断骨骼,切断气管,但从不浪费一丝多余的力气。
“注意我的步伐。”康拉德的声音在屠杀中平静地传来,“攻击时重心前移,防御时侧身。观察敌人肩膀的动向——他们会告诉你攻击方向。”
一名私兵从侧翼冲向原体,刺刀闪着寒光。
康拉德甚至没有转头,只是微微侧身,让刺刀擦过胸甲,左手弯刀顺势上挑,削掉了士兵的半边脑袋。
“如你们所见,过度突刺会暴露侧翼。”康拉德评价道,声音如课堂上的导师。
私兵们开始崩溃。他们的训练中没有应对这种存在的预案。一些人试图逃跑,但康拉德总是先一步出现在他们的退路上。
另一些人跪地求饶,但弯刀同样无情地落下,只不过一部分人会被赦免,比如那些被压榨的可怜人,或者并没有什么明显罪孽痕迹的私兵。
因为莎莉在这里为康拉德点明这里这些人的罪孽。
“战士在战场上只有两个选择:胜利或死亡。”康拉德一边说,一边用刀柄击碎一名士兵的喉结,“投降是幻想。接受投降是愚蠢。”
不到两分钟,二十名私兵全部倒下。康拉德站在尸体中间,暗色盔甲上溅满鲜血。
“现在,收集武器弹药。三分钟内完成。”他命令道,然后补充,“塞文塔斯,你换弹夹时握得太紧,放松手腕。莉娜娅,你站得太直,放低重心。”
马奎斯机械地执行命令,从尚且温热的尸体上搜刮弹药。他的手在颤抖,胃里翻江倒海。
但当他看向康拉德时,一种奇异的感觉淹没了他,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冰冷的明晰。
这个男人,这位原体,正在以最极端的方式教导他们如何生存。
“为什么?”马奎斯听见自己问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为什么您要这样亲自教导我们?”
康拉德转过头,苍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