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靠。”
保安回头看她,“行了,连岑家保姆都说不认识你了,就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要是再不离开,别怪我不客气了。”
最后,宋南枝带着一肚子气离开。
宋南枝走后不久,一个人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的男人从小区里跑出来,急切地问:“刚刚在这里那个女孩儿呢?”
“她已经走了,”保安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问:“郑先生您认识她?”
他脑子转过一个念头,难道那人真是失踪的宋小姐?
郑于砚宿醉醒来,远远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跑出来了。
“你们刚刚说什么了?”
保安没有隐瞒,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讲出来。
听保安说那人自称宋南枝时,郑于砚眼睛登时一亮。
但得知那人看起来顶天十八岁的时候,眼底刚亮起的神采又黯淡下去。
二十八岁的成年人,就算怎么保养,也不可能和十八岁时一样。
他自嘲地笑了笑,失魂落魄往回走。
果然是太想她了,才会几次三番的将人错认成她。
他茫然地望向天空,低声喃喃:“枝枝,你到底在哪儿啊?十年了,我真的快要疯掉了,也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低调的黑色豪车内弥漫着低气压,不管是司机还是副驾驶的年轻助理,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怒后座那个阴晴不定的可怕男人。
事情要从一个多小时前说起,他们跟往常一样,来接老板上班。
老板从上车开始就冷着张脸,活像别人欠他几个亿一般。
虽然老板一直以来都是一张冷脸,但以前的冷脸就是字面上的没有任何表情的冷脸,俗称面瘫。
今天的老板,纯心情不好。
明明拎着精挑细选的女性衣服早退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吃个饭的功夫,就变这样了。
他让司机将车停在小区门口,也不知道在等谁。
十分钟后,他们悟了,原来老板是铁树开花了。
他们一路跟着那个漂亮女孩儿,看她在蓝庭门口据理力争些什么,好像险些吵起来。
最后可能没吵赢,闷闷不乐的离开。
老板当时的脸色就跟古代那个墨汁似的,又黑又臭,恨不得下车将保安抽骨扒皮。
现在又不远不近地跟在人家后面,看着她一个人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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