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纸条,面露忧色,“要不我替您去?就说您身子不适……”
“不妥。”秦俊将纸条凑到烛火边烧了,“她既说关乎清誉,必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我去会会她,你守在院里,若有异常,立刻通知护院。”
“可万一是个陷阱……”
“是陷阱也得跳。总比被人背后捅刀强。”
子夜三更,万籁俱寂。
秦府后园的老槐树下,一道纤细的身影在月色中若隐若现。
翠云姑娘今日穿了身素雅的月白裙裳,未施浓妆,倒比平日少了几分风尘气,多了几分清丽。
见秦俊到来,她盈盈一礼:“秦公子果然来了。”
“翠云姑娘深夜相邀,所为何事?”秦俊开门见山。
翠云抿唇一笑:“公子如今真是转了性,连与奴家说句话都这般生分。从前您可是……”
“从前是从前。”秦俊打断她,“姑娘有话不妨直说。”
翠云敛了笑容,正色道:“既如此,奴家便直言了。今日午后,有位姓李的公子到红袖坊,给了妈妈三百两银子,要妈妈安排一场好戏。”
秦俊心头一紧:“什么好戏?”
“他要妈妈三日后,在揽月楼诗会那晚,安排一位姑娘去您府上‘送礼’。”翠云压低声音,“届时会有人‘恰巧’撞见,传出您‘表面苦读,实则夜会佳人’的流言。”
“那李公子还说……要在诗会当众揭穿您‘伪君子’的真面目。”
又是李少卿!
“姑娘为何要告诉我这些?”秦俊看向翠云,“三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你大可按他说的做,何必冒险来报信?”
翠云垂下眼帘,月光在她长睫上投下浅浅阴影:“公子或许忘了,去年腊月,奴家母亲病重,是您悄悄送了五十两银子到医馆,未留姓名。后来奴家多方打听才知是您。”
她抬头,眼中水光潋滟:“公子或许觉得那是举手之劳,对奴家却是救命之恩。奴家虽沦落风尘,却也知道‘知恩图报’四字怎么写。”
秦俊怔住。
没想到原主还有这一事。
“多谢姑娘。”他郑重拱手,“此恩秦某记下了。”
“公子不必客气。”翠云从袖中取出一枚香囊,“这是奴家亲手绣的安神香囊,里头装了宁神的药材。公子备考辛苦,戴着或许能助眠。”
秦俊迟疑片刻,接过香囊。
入手微温,带着淡淡的药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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