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杜阿尔特点头。“我们绕过了非洲,进入了印度洋,带回了通往印度的海图,带回了阿拉伯贸易网络的信息。如果葡萄牙继续,两年内就能到达印度。”
阿方索眼中闪过一丝光。“那可能够改变局面。但你需要让委员会相信。而要让委员会相信,你需要支持者——不只是恩里克王子,还有其他人。”
离开宅邸,杜阿尔特立即赶往萨格里什。快马加鞭,两天后,他看到了崖壁上的建筑。
时值黄昏,航海学校图书馆的窗户亮着灯。杜阿尔特下马,几乎是跑上台阶。
图书馆里,莱拉和伊莎贝尔正在工作,还有一个金色的身影背对着门,在书架前查找什么。
莱拉先看见他,手中的书掉落在地。
贝亚特里斯坦转过身。
两年。七百多天。在海上,时间以纬度变化和季风转换计算;在陆地上,时间以季节更替和宫廷阴谋计算。但在这一刻,所有的时间都坍缩为一个瞬间。
她瘦了,眼角有了细纹,但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依旧,依旧看着他。
“你回来了。”她说,声音平静得像陈述一个事实。
“我回来了。”他说,声音因长途奔波而嘶哑。
伊莎贝尔轻轻拉着莱拉离开,留下他们单独相处。
“我父亲在压力下,”贝亚特里斯坦直接说,“布拉干萨公爵的侄子,三十岁,丧偶,有三个孩子,但地位稳固。如果我嫁给他,门德斯家族就能在新政权中保住位置。”
“你愿意吗?”杜阿尔特问,心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如果我愿意,我现在已经在里斯本准备婚礼了。”贝亚特里斯坦走近一步,“但我需要知道,你带回了什么,杜阿尔特?不只是地理发现,而是……希望。改变现状的希望。”
杜阿尔特打开随身携带的皮袋,拿出日志、海图、东非首长给的阿拉伯地图。“我们绕过了非洲,贝亚特里斯坦。我们进入了印度洋,我们证明了通往印度的海路存在。下一次航行,不需要探索,只需要航行。印度——它的香料、丝绸、财富——就在那里,等着葡萄牙去获取。”
他翻开日志,指向他写下的最后一段:“如果葡萄牙选择海洋,它将成为连接世界的国家,而不是欧洲角落的小国。但选择必须现在做出。”
贝亚特里斯坦看着那些海图,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那些承载着两年风险和牺牲的纸张。然后她抬起头。
“那么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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