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葡萄牙平原的黑暗,但也看到了散布的村庄灯火。每一盏灯代表一个家庭,一个社区,一个对更好生活的希望。
他想起了莱拉·阿尔梅达的话:“光不灭,即使最微弱时。”他想起了阿尔梅达家族五代人的坚持:从恩里克王子时代的理想主义,到帝国鼎盛时期的批判,到衰落时期的记录,到压迫时期的抵抗,到现在的建设愿景。
两个世纪的循环即将闭合,新的循环即将开始。
葡萄牙站在历史的门槛上:可能重获独立,可能失败并面临更残酷镇压;可能建立新模式,可能重复旧错误;可能实现连接愿景,可能陷入新的分裂。
没有人知道结果。但杜阿尔特知道,他们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准备:理念的、组织的、政治的、军事的、外交的。
现在需要的是时机、勇气,和一点历史的恩惠。
1635年秋天,他召集了最核心的十二位顾问,在城堡地下密室举行了最终会议。墙上挂着葡萄牙地图,上面标记着所有关键地点和支持者。
“先生们,”杜阿尔特说,“我们准备好了。现在我们需要等待那个时刻:西班牙犯下无法忍受的错误,或者陷入无法应对的危机。当那一刻到来,我们将迅速行动:控制里斯本,宣布独立,发布宣言,寻求承认。”
“如果西班牙立即镇压呢?”一位军事顾问问。
“我们有边境防御计划,有民众支持,还有国际同情,”杜阿尔特回答,“而且,西班牙同时在多条战线作战:荷兰、法国、加泰罗尼亚可能很快也会反抗。他们无法集中力量对付我们。”
“如果教会反对呢?”一位教士问。
“我们已经争取了足够多的教会内同情者。而且,我们的宣言尊重宗教自由,但不允许宗教干政。大多数理性的人会理解:政教分离对国家和教会都有利。”
会议持续到深夜。当所有人离开后,杜阿尔特独自留在密室。他走到一个保险柜前,打开它,取出三件物品:
一件是莱拉·阿尔梅达《给葡萄牙的遗嘱》的原稿。
一件是阿尔梅达家族的星盘复制品(莱拉送给他的)。
一件是简单的葡萄牙老地图,上面有萨格里什海角的标记。
他抚摸着这些物品,感到与过去的深刻连接,也感到对未来的沉重责任。
“如果你们能看到现在,”他低声说,对着无形的祖先和导师,“贡萨洛、杜阿尔特、若昂、贝亚特里斯坦、莱拉……如果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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