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在龙门中时,祖龙残魂曾经提及,血河道背後那位的传承,可以借血河之力,不断复生,几近不死不灭!
可玄阳子明明是太元宗之人,又怎麽可能修成在血河道中都只有屈指可数之人练成的血河真传!
他第一时间望向南华宗的方向。
是那位法相?
……
数百里外。
苏老帮主皱眉回头,最後这一手同样超出了他的意料。
这是……血河道背後的存在?
他神色凝重地望向头顶。
难道这才是此人胆敢挑战燕回风的依仗?
他嘴唇开阖,传音入了鱼吞舟耳畔。
……
清崖道人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没想到最後还能有这等变故!
鱼吞舟则心思电转。
他本来是想去谈谈浮丘山的底细,没想到只是路过南华宗,就卷入了一场法相之争。
「鱼小子,寻个地方好生休养一番,老夫要去旁观燕小子和血河道这位的大战,过两日再去寻你。」
苏老帮主的话语传入耳中。
鱼吞舟抬头看向远方,只见一道剑光自南华宗的方向而起,剑意充沛,气势如虹,仿佛斩开了幽明之隔,直接去往天外!
法相之战!
……
十数里外。
爆炸余波吹到了沈幽脚边,拂动他的衣袍。
他本来已经一路向北了,可鱼吞舟和玄阳子一追一逃,似乎锁定了他一般,就跟在他後面。
害得他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掉头看看有没有漏捡。
不过此刻沈幽的目光却不在鱼吞舟身上,而是那血色长河消失的虚空处。
「这就是太元宗和血河道联手的根源?」他目中精光一闪,自语道,「如果下次还能看到玄阳子,那就说得通了,就是不知道其中要付出什麽代价……」
他目光扫过鱼吞舟和清崖道人的方向,略作停留後,转身离去。
这次虽然被鱼吞舟揍了一顿,但是情报打探得不错,足够换取等邓师弟的消息了。
……
……
神都。
执金卫总部,最深处的机要堂内,烛火彻夜不熄,将案头堆积如山的密信卷宗照得泛黄。
冯旭放下来自北原的密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然後拿起最上方,一封新送来的密信,展开。
信纸很薄,墨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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