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来自师叔的警告,金不喜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我倒不这麽认为,反倒觉得鱼吞舟的插足,会给东荒面临的危局,带来一丝转机。」
明心道人淡淡道:「转机在何处?祖器吗?可惜,他修行的乃是武道。」
金不喜没有回答。
他无法对没有进入龙门,目睹那一战的人述说那位的强势。
明心平淡道:「在如今的东荒,鱼吞舟的实力属於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足以自保,却没有横扫一切的资格。」
金不喜认可师叔的评价,但那位最「强势」的不仅仅是他的作风、性格,更是他的年龄,以及那近乎变态的进步速度。
这时。
就在此时,明心道人忽然侧首望向城中某个方向,似有什麽讯息穿透虚空落入他耳中。
他闭上眼,像是在消化一个极难消化的消息。
片刻後,明心道人深吸一口气,睁眼看向金不喜的目光变得极为复杂,叹息:
「一日前,鱼吞舟潜入玉狮姚家内部,一举摧毁姚家祖地,唯一留存的外景族老姚青岩,也在其手中屍骨无存……」
「金师侄,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局面吗?」
金不喜同样心中震动。
这才多久,鱼吞舟就杀入了姚家,搅得天翻地覆?!
很快,他神色微变,意识到了鱼吞舟即将面临的危局。
明心轻叹道:「姚家的实力你是清楚的,他们不仅自家就有六位外景,更能撬动大半东荒的力量,就算鱼吞舟将天元丹公之於众……在东荒这片地界,短时间内也翻不起什麽风浪。」
他顿了顿,用一种笃定的眼神看向金不喜,平静道:
「鱼吞舟,完了。」
……
……
浮丘山。
山风卷着松涛穿过廊下,院中的石桌上摆着半局残棋。
姚白眉端着茶盏的手悬在半空,眉头微蹙。
他是姚家外景族老之一,此番以访友为名登山,本想拜访一位老友,打探山上最近的消息,可不知何故,已经等了整整三日,对方却仍在闭关中,连个口信都没递出来。
「奇怪……」
他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瓷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难道山上真的出现了变故?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位身着道袍的男子快步走入院中,神色极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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