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加起来,也打不过鱼某。」
李渊明一时语塞,这位是彰显自己的武力吗?
「这世上的弱者,从来都生活在强者自由的边界中。」
鱼吞舟慢吞吞道,「强者如何定义自己的自由,那是强者的自由。」
「这世上,岂有弱者定义强者的道理?」
「换句人话「眼下鱼某说什麽,北原的世家听着就是了,哪有资格对鱼某指手画脚?」
「那些欲图以某些下三滥的手段来阻挡鱼某道途者,或许应该提前记住一句话「与我道德为敌者,即为魔道。」
「李兄以为然否?」
李渊明只觉口中乾涩,许久才道:「鱼大侠所言极是。」
「我也觉得,某都北原第三了,若还不能任性,那谁来任性?」鱼吞舟哈哈大笑,「李兄,去告诉各家吧
「鱼某能活很久,所以眼睛也看得很远,鱼某可以不在意一时的得失成败,忍一时的流血牺牲,只看十年百年千年万年。」
「万年以後,或许有世家,或许没有世家。」
「但鱼某,依旧会站在这里。」
李渊明不记得自己如何走出的庭院,只记得走到院门口时,忍不住回头望去。
那人立於廊下,青衫被风卷起,目光越过层层堆叠的屋脊飞檐,望向极北的天际,神色间看不出半分喜怒。
那一刻。
李渊明清楚地意识到,这个站在那的年轻人已然是威震北原,一手覆灭了谢家的天下绝顶强者。
他的威名,已经不亚於天下任何一位法相高人,足以令邪魔六道法相下的任何存在闻风而逃,也值得所有大宗师以下的强者深深敬畏。
没有人可以愚弄於他。
因为那必将付出比血还要惨痛的代价。
李渊明走出庭院,失神地走出了罗家,没有理会沿途早已恭候的各家代表的试探、询问。
他走在长街中,抬头望向悬北郡的天,恰有一张纸条从他头顶飘过,飞往罗家的方向o
他并未在意,只是沉默无言。
北原的天————
真的要变了。
庭院中。
鱼吞舟接住了顺着风吹进庭院的信纸。
在看到纸上内容後,他不禁扯了扯嘴角。
这妖女果然诡计多端。
如今悬北郡守城大阵的中枢就在他的身上,一念之间,就可将整座悬北郡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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