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试图穿透时空屏障。”
我嗤笑一声:“您是科幻小说看多了?”
“我是搞地质物理的,”
他推了推眼镜,屏幕上切换出一组波形图。
“这些是近五年夏至前后的磁场数据。你看这个峰值点,恰好对应《史记》记载的始皇帝诞辰前后。更有意思的是,”
然后又放大其中一段曲线。
“这个波动频率,和兵马俑坑出土的青铜剑剑身纹路振动频率,完全吻合。”
盯着那组起伏的绿线,我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接下来的三天,陈砚每天都出现在我去的地方。有时是在文物修复室的窗外,看工作人员拼秦砖,有时是在铜车马展厅里对着马镫测量角度。
他从不说时空穿越的事,只跟我聊秦代的标准化生产,聊驰道的轨道设计,聊那些连史料都语焉不详的细节,直到我开始觉得,这人或许真的不是骗子。
第四天傍晚,他带我走到博物馆后院一间挂着“设备维护”牌子的平房前。推开门的瞬间,我被里面的景象钉在原地。
不是想象中的古朴实验室,而是泛着冷光的金属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个半透明的环形装置。无数蓝色光束在环内交织成网,像把夜空里的星轨摘了下来。
“这是......”
“基于地磁场共振原理做的空间锚定装置,”
陈砚按下墙上的按钮,环形装置发出嗡鸣。
“我们发现秦陵的特殊地质结构,能放大特定频率的时空波动。而你的玉佩,”
他看向我腰间,“上次在封土堆,它的共振频率和装置完全同步。”
我摸着冰凉的玉佩,突然想起昨天他给我看的检测报告。
这块我以为是仿品的玉佩,材质竟与秦代最高等级的礼器玉料完全一致。上面的龙纹凹槽里,还残留着微量的、只有在咸阳宫遗址才能检测到的朱砂成分。
“穿过去,能看到什么?”
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终于要冲破外壳。
“不知道,”
陈砚的表情很坦诚,“可能只是碎片式的时空投影,也可能......能触碰到真实的节点。但风险很大,磁场一旦紊乱,你可能会被困在时间夹缝里。”
环形装置的嗡鸣声越来越响,蓝色光束开始扭曲,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光网里挣脱出来。
想起《秦始皇本纪》里,最后那句“葬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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