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看着玉虚子苍白的脸,肩头渗血的道袍,想起自己女儿送的铜铃,想起北境百姓盼粮的眼神,想起“镖在人在”的誓言。他忽然觉得,手中双锤,从未如此沉重。
他没有收锤,也没有进攻。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在玉虚子与拓跋狂之间游移,如困兽踟蹰于悬崖边缘。
拓跋狂冷笑后退两步,靠上断树,巨斧拄地,喘息粗重。他不走了。他要看这场戏——正道自己撕裂自己。
玉虚子仍立于官道旁,左肩渗血,面色苍白,右手握剑未出鞘,堪舆盘收于怀中。面对呼延烈倒转的锤锋,神色平静,未作闪避,亦未解释。
呼延烈双锤前指,浑身浴血,左臂斧伤深可见骨,右肩亦有新创。脚踏冻土,铜铃轻颤,目光在玉虚子与拓跋狂之间游移,陷入“报恩”与“执法”的激烈挣扎,滞留原地。
拓跋狂巨斧拄地,喘息粗重,脸上溅满雪沫与血点。见二人对峙,非但不攻,反而狞笑后退两步,靠上断树冷笑:“好!老子今日看你们正道自己打个够!”仍停留在战场中央,未撤离。
风止,雪停,冻土裂痕如蛛网蔓延。玉虚子的影子斜映雪地,短如刀削。呼延烈的铜铃,轻轻晃了一下。
互动话题:钦犯救下忠义之士,为何反被锤锋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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