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兜帽随着动作滑落些许,露出小半张脸——
肌肤白得不似活人,眉眼如画,却笼罩着一层死寂的寒意。
她伸出手,指尖莹白,探向苏砚额角的伤。
却在距离皮肤半寸时,骤然停住。
指尖开始颤抖,不是因冷,
而是一种压不住的、仿佛触及禁忌的震栗。
她猛地收手,握成拳藏在袖中,袖口布料无风自动。
苏砚警惕地后退半步。
女子沉默地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苏珏都忍不住要开口时,她才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
打开,是四块还温热的桂花糕,甜香瞬间冲散巷中的霉味。
“饿吗?”她问,声音放得很轻。
苏砚盯着糕点,喉结动了动,却摇头:
“爹说不许吃外人给的东西。”
女子没坚持。
她把油纸包放在一旁石墩上,起身。
走出三步,回头:
“若有人再欺你,可去城西‘渡忘斋’,寻这位黑衣老伯。”
她指了指身后的老仆,然后转身离去。墨色斗篷拂过积雪,依旧没留下痕迹。
巷子静了片刻。
“装神弄鬼。”苏珏啐了一口,但眼神有些虚。
他踹了石墩一脚,糕点掉进雪里,
“我们走!”
三人快步离开巷子。
苏砚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走到石墩边。
他蹲下,看着雪地里那包糕点。
甜香还在,混着冰雪气,勾起胃里一阵抽搐的饿。
他没碰糕点,只是看了很久。
然后起身,拍了拍衣摆的雪,
朝巷子深处那扇破旧的偏院小门走去。
走了七步,他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巷口。
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雪沫。
巷外转角,凌虞背靠砖墙,缓缓滑坐在地。
“噗——”
暗金色的血喷在雪地上,
血落之处积雪消融,露出底下枯黑的冻土。
冻土表面迅速绽开一簇血色彼岸花,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零成灰。
“娘娘!”墨无咎现身扶她。
“是……是他……”
凌虞擦去嘴角不断溢出的血,笑得比哭难看,
“同心佩的感应没错……胎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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