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有些话,必须在火里说。因为只有火焰,才能烧穿谎言,照见真言。
门开了。
光却没有进来。
那脚步声的主人,似乎本身就吸纳了所有的光。他站在门口,身形轮廓在绝对的黑暗中,反而比黑暗本身更浓郁、更沉重。像一块亘古不化的玄冰,散发着无声的寒意。
唐僧(在记忆回溯的余震中,他仍更习惯这个身份)维持着盘坐的姿势,没有动,甚至没有抬头。他能感觉到,那两道没有温度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如同解剖刀划过皮肤,精准地测量着每一寸血肉下的灵魂震颤。
脚步声再次响起,不疾不徐,踏入静室。
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空白贝叶经引发的骚动,罗汉的惊呼,仿佛只是一场遥远的幻听。
静室重新陷入死寂。不,比之前更寂静。之前的静,是虚无的包容;现在的静,是某种存在感过于强大而挤压出的真空。
“你醒了。”
声音响起。音色是年轻男子的清朗,但语调毫无起伏,每个音节都像经过最严密的校准,精确到毫厘,也冷漠到极致。
“或者说,”声音的主人停顿了半拍,仿佛在检索最恰当的词汇,“‘金蝉子第九世的人格残留’,醒得比预期更剧烈。”
唐僧终于缓缓抬起头。
借着体内金属真经因紧张而加速转动、透出的那点微弱金光,他看清了来者。
一个僧人。
灰白色的朴素僧袍,一尘不染。面容俊朗,肤白如玉,眉眼鼻唇都如同匠人精心雕琢,完美得近乎虚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不是黑色,也不是褐色,而是一种剔透的、毫无杂质的琉璃色。瞳孔深处,隐约有细小的、规律流转的淡金色符文。
他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无可挑剔,却给人一种非人的协调感,像一尊会呼吸的玉像。
“贫僧‘如是我闻’。”年轻的僧人微微颔首,动作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忝为灵山监察司主官,负责维护佛法纯正,清除可能导致体系不稳定的‘异端思维’。”
监察司。如是我闻。
这个名字,带着某种佛经开篇的庄严,却又透着一股冰冷的、机械的审视意味。
“异端思维?”唐僧开口,声音因久未说话而沙哑,也因胸腔内齿轮的压迫而带上了金属的摩擦感,“比如……质疑?”
“质疑本身并非异端。”如是我闻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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