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二十人不到的小会议,将今天收集到的办法讨论后确定下来。
大明的少数民族政策一直是自治为主,朝廷辅助治理。
像广西、云南等地,都是以部落、土司自治,朝廷对这些羁縻州的治理政策也是。
草原的情况和广西、云南差不多,却又有一点不同,他们地广人稀,是牧民思维,更难控制。
但,要放弃打下的这片疆域,别说皇帝不甘心,就是曹鼐、陈循等一众预感到治理艰难的文臣都不愿意。
于谦更是坚持将这片领土划为羁縻州,重新在各处边界插下界碑。
他道:“也先残暴无道,既叛了我大明,也叛了草原牧民,为与朝廷对战,他清扫草原,杀害了不少牧民,他伏诛,不就是牧民告发?”
皇帝心中一动;“于爱卿的意思是?”
“此祸乃也先之过,陛下可颁下诏书安抚草原各部,既往不咎,瓦剌本就是我大明藩属,而今不过在此疆域上设立羁縻州,以断绝再发生也先这样的叛乱之祸,到时候,朝廷会派官员去治理、驻扎军队,开垦农田,派畜医官帮助草原各部牧牛羊,再在草原开办流动社学,教他们认识汉字和蒙文,开智明礼,使草原和中原战事消弭,永铸和平。”
大家看着于谦一愣一愣的,皇帝回过神来后道:“爱卿的提议很好,只是……”
他有些不确定道:“只是打下的这片领土太大,地广而人稀,万一大军退去,瓦剌各部就作乱怎么办?”
曹鼐:“陛下,瓦剌既然要投降,便让他们把也先的头颅送来,命各大部落的首领来京受降面见,再根据各人表许以官职,羁縻州新设的官衙可上下两层治理,部落首领治理各部,而官员治理各部落首领。”
众人觉得此法可行,纷纷点头,于一些细节处完善了一下。
一直沉默的薛韶道:“只是这样还不够。”
众人看向他。
薛韶道:“只从政治和军事上牵制新设羁縻州,瓦剌各部忍耐不了多久,也先还是瓦剌人,又曾是太师,只是因为不是黄金家族,故各部不服,我大明即便威名远播,陛下隆威,又能压制他们多少年?”
礼部尚书胡濙道:“顺服民心在于教化,所以流动社学最为重要。”
陈循:“但教化非一日之功,而草原牧民逐水而居,每年要跟着水草迁徙放牧,要多少年才能教化他们?依我看,不如放开市场,在草原各地设立互市,让草原的牛羊马、兽皮、药材、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