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李牧尘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如同在耳边低语,“既入我观,便是有缘。贫道能力有限,不敢妄称包治百病、有求必应。但既结缘法,自当尽力。”
他目光扫过人群,继续说道:“求医者,可依次至偏殿,由赵居士先行登记症状,若贫道力所能及,稍后会酌情诊治。求水者,后院古井之水,每日限取,需心存善念,不可贪多。求符祈福者,可在殿前香炉进香,诚心叩拜,自有感应。其余诸事,稍后再议。”
他的安排条理清晰,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躁动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开始按照指引自发地排起队伍。
李牧尘则转身,先走向了偏殿。那里已经按照赵德胜的初步筛选,聚集了情况最为紧急的几位病患。
接下来的时间,清风观内一片繁忙,却又井然有序。
偏殿中,李牧尘端坐,为前来求医者诊治。他并未动用多么复杂的法术,往往只是望、闻,偶尔切脉,然后或是以精纯法力疏导郁结,或是写下药方,或是点出一道温和的生机之气护住心脉。过程看似简单,效果却往往立竿见影。沉疴痼疾得以缓解,危重病人气息转稳,一些简单的伤痛更是当场见效。惊叹声、感激声、甚至喜极而泣的声音,不时从偏殿传出。
后院古井旁,赵德胜带着两个自愿帮忙的年轻香客维持着秩序。清澈的井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带着淡淡的灵气,被求水的村民小心翼翼地装入容器,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与希望。
正殿前的香炉,很快插满了点燃的香烛,青烟袅袅,带着众人的祈愿升腾。李牧尘虽未亲自画符,但每位诚心叩拜、进香的香客,都能隐隐感觉到一股祥和宁静的气息笼罩身心,烦忧似乎减轻了几分。
山道上,队伍依旧漫长,但无人抱怨。人们低声交谈着,分享着听来的关于李观主神奇手段的只言片语,眼中充满了期待。
悟空蹲坐在后院一处较高的屋脊上,铜铃大眼警惕地俯瞰着下方涌动的人潮,偶尔低吼一声,吓退几个试图乱窜的孩童或不守规矩的人,但总体上并未干扰观内的秩序。它似乎明白,这是主人“入世”的一部分。
夕阳西斜,金色的余晖再次洒满云台山。
清风观内的人流终于渐渐稀疏。最后一位求医者千恩万谢地离去,最后一位村民挑着满桶的井水,脚步轻快地走下山道。
喧嚣退去,庭院重归宁静,只剩下满地的脚印、尚未散尽的香火气、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无数微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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