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干坐着,哪有他折腾那个虎丫头有趣。
想想今天在公司那丫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忍不住勾唇笑。
“笑那么贱,是不是又祸害人家女孩子了?”
自己今天被离婚,他却又犯桃花,陆砚深心里不爽。
“我祸害谁了,哥们儿喜欢谁不喜欢谁,向来分得很清楚。喜欢就追,在一起就是图高兴,不高兴了就分,没有拖着谁,也没有钓着谁。纯纯的正人君子,分手了依旧是朋友。”
陆砚深听他这话,总觉得他在阴阳自己,抬眸瞥了他一眼,“再特么这么嘴欠,明天给你的投资减半。”
沈斯阳咬牙,“狗东西,你也就这这方面压制我。说说吧,半天了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是不是江莹又惹你了?”
陆砚深抿了口酒看他,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
“别这么看着我,除了江莹我还没有看到谁能让你这么失魂落魄。”
“会不会说话?”
“你也只能在我这里听到实话。”沈斯阳抿了口酒,“男女那点事,你跟女人讲什么道理。江莹喜欢你的钱,你就给她钱,一箱一箱地给,然后她一感动,还不是随你怎么睡。”
陆砚深瞪了他一眼,“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就想着睡?”
“卧槽,你不想着睡,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不想着睡,不管应酬到多晚都回去,没结婚之前喝酒太晚你直接就住在酒店。结婚后,你住过吗?”
别人或许只是看出他情绪不好,但沈斯阳跟他从小一起长大,陆砚深若是看不上的人,他不会放在心上,甚至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现在他对江莹明显不一样,不但情绪受那个女人的牵制,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典型的对人家动了心,欲求不满,还死鸭子嘴硬。
陆砚深听着烦,他有吗?不过是怕那个傻女人干等,哪里是沈斯阳说的那样?
想到今天江莹办理登记时平静的样子,心里更烦,他抬手喝了杯里的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非要离婚,已经办了离婚登记。”
沈斯阳错愕后皱眉,“你不愿意有一百种办法,被你搞糊涂了,你到底想离还是不想离?”
陆砚深:“……”
“看你这个样子,肯定是不想离的,那你为什么要去登记?”
“她威胁我。”
“呵呵,她威胁你?”沈斯阳显然不信,“能威胁你陆砚深的人还没有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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