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侧,今天穿了一身浅色套装,显得温柔无害,像一朵开得刚刚好的白花。
可许知鸢知道,花最会藏刺。
他们听见脚步声抬头。
许建业的目光落在许知鸢身上,停留不到一秒就滑过去,像昨晚那道伤口一样,被他当成“麻烦”。
但当他看见沈砚珩那一刻,眼神明显一紧,像被人突然抽走了呼吸。
梁静兰也愣住,随即立刻站起身,脸上堆出一种“准备好接待贵客”的笑:“沈总怎么——”
许映棠的笑意也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
她很快调整过来,柔柔地开口:“沈总,您好。我是许映棠……”
她伸出手,动作优雅。
沈砚珩看都没看她的手,只淡淡一句:“你是谁不重要。”
空气瞬间凝固。
许映棠的手僵在半空,像被当众扇了一巴掌。她眼眶瞬间泛红,却又不敢直接发作,只能把委屈压在喉咙里,像吞下一颗带刺的糖。
梁静兰脸上的笑也僵了一瞬,赶紧打圆场:“沈总,您坐……知鸢也坐。”
许知鸢站在原地,慢慢抬起手。
那只手缠着纱布,纱布边缘还隐约透着一点淡红。她没说话,只把红本从包里拿出来,轻轻放到茶几上。
两个红本并排放下,像两枚炸弹。
客厅里静得可怕。
连水晶灯的光都像停顿了一下。
许建业的视线落在红本上,瞳孔明显收缩。梁静兰的脸色瞬间白了半度,像那一串珍珠突然失去了光泽。
许映棠更是直接失控,声音尖了一点:“那是什么?”
许知鸢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稳得像石头落地:“结婚证。”
许建业猛地站起身,怒意压不住:“你——你跟谁结婚?!”
沈砚珩走到茶几前,拿起其中一本红本,翻开,露出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念一条新闻:“我。”
一个字。
却像把许家所有人的呼吸都掐住。
梁静兰半天才找回声音,勉强笑着:“沈总……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知鸢刚回来,她可能——”
许知鸢打断她,语气平静:“没有误会。我成年,合法,登记。”
她顿了顿,看向许建业:“你们不是缺一个能嫁出去的人吗?我替你们解决了。”
许建业的脸色由红转青,像被她戳穿了最肮脏的心思。他咬牙:“你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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