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疤脸刘……都离开了。李府空虚。
而他们要去县城“打点”……打点谁?官府?为什么匆匆连夜出发?是因为今晚码头的事惊动了他们?还是另有原因?
无论如何,李府现在,是最空虚的时候。
如果……我能潜入李府,找到疤脸刘是海寇“浪里蛟”的确凿证据,或者……找到李老爷与海寇勾结的证据……
不,不仅仅是证据。
我摸了摸竹篓里那根冰冷的铁钎,又摸了摸怀里仅剩的、最后一点碎银。
或许,可以玩一票更大的。
悬赏五十两,是给提供线索助官府擒获贼首。
如果我……能拿到更直接的东西呢?
比如,疤脸刘的项上人头?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打了个寒颤。但随即,一股混合着恐惧、兴奋和破釜沉舟狠劲的情绪,猛地冲了上来。
我不是这个世界循规蹈矩的良民。我是从“系统”追捕和“清理工”手中逃出来的“变量”。我手上……早就该沾点别的东西了。
李府。证据。人头。赏金。离开。
这几个词在我脑海里疯狂旋转,最后汇聚成一个冰冷而清晰的箭头。
我转身,不再看向回村的小路,而是望向了镇子深处,那座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般蛰伏的、李府高墙的方向。
夜风吹起我额前散乱的发丝,冰冷刺骨。
我握紧了手中的铁钎,迈开脚步,朝着与回家相反的方向,无声地,融入了更深沉的黑暗。
标签早就撕光了。
现在,该磨刀了。
夜风如刀,刮过空荡荡的街巷,卷起尘土和零星的落叶。我贴着墙根阴影移动,脚步又轻又快,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终于露出獠牙的野猫。手里那根缠了布的废铁钎,冰冷坚硬,硌着掌心,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真实感。
李府的高墙在黑暗中愈发显得厚重狰狞,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朱漆大门紧闭,门口的石狮子在稀薄月光下投出怪诞的阴影。没有守卫。这个时辰,又是在镇上,大概没人觉得有谁敢来触李府的霉头。
但这更方便了我。
我没有走正门,甚至没有靠近那条戒备相对森严的前街。我绕到了李府后巷,这里更偏僻,更肮脏,堆积着杂物和夜香桶,气味令人作呕。李府后墙更高,但年久失修,有些地方已经开裂,爬满了枯萎的藤蔓。
我仰头观察了一下,选中了一处墙砖松动、又有藤蔓借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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