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
现在呼延灼退到北面三十里的狼头山,正在重新集结。
最麻烦的是……”他顿了顿,“他不知从哪里弄到了一批汉军制式弓弩,射程比我们的长弓还远。”
汉军弓弩?秦渊眼中寒光一闪。太子的手伸得真长。
“带我去见大王子。”
金顶大帐内,拓跋宏正与几位部落首领议事。
见秦渊进来,他起身相迎,脸上难掩疲惫,但笑容依然爽朗:“秦兄,你来了!”
两人按草原礼节拥抱。拓跋宏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秦渊能感觉到他铠甲下的绷带。
“伤得重吗?”
“皮肉伤,不碍事。”拓跋宏摆手,引秦渊入座。
“倒是呼延灼那老贼,这次不知吃了什么药,异常凶猛。
更奇怪的是他的战术,不与我们正面决战,专挑小股部队偷袭,烧粮草,杀牧民,像草原上的鬣狗。”
“他在拖延时间。”秦渊接过侍从递上的马奶酒,啜了一口,“等你们粮草耗尽,士气低落,再一举拿下。”
“我也这么想。”拓跋宏点头,“但王庭存粮足够支撑一个月,他拖不起。除非……”
“除非有外援。”秦渊接话,“比如,汉人的粮草和军械。”
帐中几位乌桓首领脸色都变了。一个满脸刀疤的老者拍案而起:“秦渊!你说清楚,是不是你们汉人在背后捣鬼?”
“巴图尔,坐下!”拓跋宏呵斥,转向秦渊时略带歉意。
“秦兄见谅,巴图尔叔叔脾气急。
但他的疑问也是我们的疑问,呼延灼突然多了那么多精良装备,确实可疑。”
秦渊放下酒杯:“我这次来,带了两千骑兵,五百张新式连弩,还有一批疗伤药材。
至于呼延灼的装备来源……”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
“我在凉州抓到了太子的人,这是口供。
太子答应呼延灼,只要他拖住我,事成之后,助他统一乌桓,并割让凉州三县。”
帐内死寂。
拓跋宏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太子……为何要如此?”
“因为我在凉州挡住了他的路。”秦渊坦然道,“我那位大哥想要皇位,需要军功,需要钱财,也需要除掉潜在的竞争者。
凉州的土豆、军械,还有与乌桓的盟约,都让他不安。”
“所以他就勾结呼延灼,挑起草原内乱?”巴图尔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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