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从来不是皇位,而是能让这个国家变好的权力。
如今权力在手,该大干一场了。
“走吧,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月光下,君臣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而这座古老的皇宫,正在新主人的手中,焕发新生。
属于秦渊的时代,开始了。
永兴二年,三月十五。
黑水河两岸,旌旗猎猎。
南岸,大乾新军三万精锐列阵以待,清一色的玄甲在春日阳光下泛着冷光。
孟获立马阵前,双斧横在马鞍上,眼神如鹰隼般扫视对岸。
北岸,草原十一部联军号称五万,实则能战之兵不过三万。
慕容烈金刀白马,立在最前方,身后是各部首领,个个面色凝重。
河面上,临时搭建的木台横跨两岸。这是三日前双方共同搭建的“对质台”,今日将在这里决定草原与大乾的未来。
辰时三刻,南岸突然传来低沉的号角声。
一队骑兵从南方疾驰而来,黑水旗迎风招展。为首一人金甲红袍,正是大乾皇帝秦渊。
“陛下万岁!”
三万新军齐声高呼,声震四野。
对岸的草原联军一阵骚动。
他们没想到,大乾皇帝会亲临这危险之地。
秦渊在木台南端下马,独自走上木台。春风吹动他身后的披风,露出腰间那柄伴随他征战四方的长剑。
“慕容首领,久违了。”秦渊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到对岸。
慕容烈咬牙,也走上木台。两人在木台中央相遇,相隔十步。
“大乾皇帝陛下,”慕容烈抱拳,语气却带着挑衅。
“约定的一个月到了。您找到证据了吗?”
秦渊微微一笑:“找到了。不过在这之前,朕想问慕容首领一个问题,老萨满中毒那日,你在何处?”
慕容烈脸色微变:“自然是在部落中处理事务。”
“有谁为证?”
“我部长老皆可为证!”
“哦?”秦渊挑眉,“那为何有牧民说,那日看见你单人独骑出营,直到深夜才归?”
慕容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胡说八道!谁说的?让他出来对质!”
“不急。”秦渊摆摆手,“朕还有第二个问题。
老萨满死后,你第一时间指控宇文部下毒,却拿不出任何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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