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火终于跟我讲清了所有事——
她们只需要和我双修一次，就能永久性清空脑容量。
不会损失半分记忆，就像记忆根本没有存储在她们的大脑里，却又能像原本就在脑中一样，随时自由调取。
那意味着——永生！
她们是怎么发现这个秘密的？
因为她们能互相看到对方的脑容量，自己的脑容量快耗尽时，也会收到身体的预警提示。
艺火第一次带我进教室那天，全班女生和艺书都看出来了——
她的脑容量已经彻底清空，而且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再增长。
一开始她们都以为，是艺火突破了改造人转存记忆的技术瓶颈，把记忆存在了我这个改造人助理身上。
直到现在她们还是这么想，哪怕艺火反复澄清，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记忆不可能凭空消失。
艺火的记忆不在她自己的大脑里，那就只能是存在了我这里——
毕竟所有的变化，都是从我出现之后才开始的。
我病重昏迷的那晚，她们实在没忍住，偷偷过来做了实验，结果果然验证了她们的猜测。
现在，她们全都已经永生。
“哥哥你放心，男生根本看不出别人的脑容量，连自己的都看不清。现在只有我们班的女同学和艺书姐姐知道这个秘密。”艺火眨了眨眼，轻声安慰我。
“艺水呢？”
“艺水？她也……和你双修过？！”
“对，就在我病重的那天晚上。”
“糟了！我赶紧给她发消息，让她……哎呀，来不及了！她班上的女生已经全知道了，正往这边来呢。哥哥，你就辛苦一下，我们会尽量封锁消息，最多也就这两个班的女生知道。”
寝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艺水低着头走了进来。
“哥哥，对不起。”
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不怪你，这都是我的因果。”
这秘密根本守不住，我再担心也没用。
她们的生活圈子虽然极小，但总会有交集。
只要和圈子外的女生一接触，对方一眼就能看出她们的脑容量已经清空，清晰得就像照镜子一样。
这样的秘密，怎么可能守得住？
没过几天，纯阳学院的所有女生都知道了。
又过了没多久，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浩学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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