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也很关心我。他给了我一本桑代克的《教育心理学》、一本夸美纽斯的《大教学论》、一本康德的《康德论教育》等教育教学著作。我边学习,边做笔记,写着写着就忘记时间;几次想着给你写信,等有时间却又忘掉这回事了。”
而这时候,高保山的回信却来到了。
韩彩霞吓了一跳。
她不相信这是高保山写的信。
寥寥数语,却又闪烁其词,高保山的语气就如一个做错事的学生,没有一句话说到点子上,却比激烈的反抗更让她难受,字字就像针似的扎在她心上。
她又逐字逐句读了一遍。一个字、一个符号不漏!然而,她却越读越伤心,越读越失望,越读越心寒。
过去的两天时间里,这封信她读了不下一百遍。一遍又一遍地读,直到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整封信她却没有找到一个“爱”字。既使高保山有一万个不写回信的理由,那么,她也有一万个不相信的缘由。她知道这不是没有原因。
“那么,原因是什么呢?”她这样问自己。
韩彩霞走到写字台前,给高保山写回信。
渗出的墨水,晕染了信纸。她却就那么坐着,一连几个小时,一个字不写,什么不想,什么不做,也不出门,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眼角一滴滴滑落的泪水……
她是那么地想弄明白高保山词语的意义,想和他的想法保持一致,可到头来,却发现全是枉费心机。
“保山哥,你没病俺就放心了。你信里说的那些书,俺一本也没看过。你给俺邮寄回来的书,俺都已经看完。书,让俺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保山哥,俺真想到上海的大马路上看看!陈家村办物资交流会时,俺也见过‘哈哈镜’,可俺更想去上海看看那里的‘哈哈镜’是啥样子。”
韩彩霞给高保山写的回信,丝毫看不到责怪他的意思。她把高保山不再像读师范时那样,几乎周周来信的原因,归咎到自己身上:是她怕耽误学业,不让高保山要给自己写信。
反复犹豫之后,她不得不承认:高保山爱她,远不及自己爱高保山这样深沉。
她从未如此刻般地担心一个人!
他是如此之近,却又那么遥远。睡梦里,韩彩霞真切地感受到高保山就在身旁凝视着自己;可当她伸出手,梦却醒了,而高保山也消失了……
不知不觉之间,两个人的爱情走到了十字路口。
高保山也回想起来,觉得如果当年做了不同的选择,也许今天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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