劾……”帝姬冷笑,“本宫已写密信给皇兄,陈明新政利弊。那些言官要闹,就让他们闹。只要北疆稳固,皇兄就不会动摇。”
赵旭深深一躬:“殿下深明大义。”
五月初一,赵旭率五百亲兵出太原,东行真定。
沿途所见,触目惊心。春耕时节,田地却多荒芜。村庄残破,百姓面有菜色。偶尔见到新式曲辕犁在田间试用,老农扶犁,妇孺拉绳,艰难前行。
“指挥使,前面就是榆次县。”亲兵队长报告,“县令说,县内大户拒绝领用新农具,还打伤了几个来推广的工匠。”
“去看看。”
榆次县城外,赵旭见到了被打的工匠。三个年轻人,头破血流,但眼神倔强。
“为什么打你们?”赵旭问。
为首的工匠咬牙:“我们说这犁省力,他们说不合祖制,说我们用奇技淫巧蛊惑人心。我们争辩几句,就被家丁打了。”
“县衙不管?”
“县令……县令说这是民事纠纷,让我们自己解决。”
赵旭眼神一冷:“带路,去县衙。”
榆次县衙,县令孙文才正在后堂品茶。听说赵旭来了,慌得茶杯差点摔了,急忙整衣出迎。
“下、下官参见赵将军!”
“孙县令好雅兴。”赵旭步入堂中,也不坐,“城外百姓为农具被打,县令可知?”
“这……略有耳闻。”孙文才擦汗,“但那是王员外家事,下官不便插手……”
“家事?”赵旭打断,“朝廷推广新农具,是国策。阻挠国策,殴打官差,这叫家事?”
“官、官差?”孙文才懵了,“那几个不是工匠吗?”
“本官已任命他们为‘农技推官’,正九品。”赵旭冷冷道,“孙县令,你纵容豪强殴打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孙文才腿一软,跪倒在地:“将军恕罪!下官、下官不知啊……”
“现在知道了?”赵旭俯身,“给你两个选择:一,立即抓捕打人者,查封王家粮仓,开仓济民;二,你这县令不用当了,我换个人来当。”
“下官选一!选一!”孙文才磕头如捣蒜。
当日,榆次县大户王员外及其家丁全部下狱。王家粮仓打开,三千石粮食分给贫苦百姓。消息传开,周边各县震动。
五月初三,赵旭抵达真定。
陈规在城门口迎接,见面第一句话:“赵将军,你可算来了!再晚几日,真定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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