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赫连祁冷笑,“周国美人计就是你从中接应,才叫我军损失惨重!
难怪啊,死的是你死对头,定罪最重的是我,反而你曹钟,夺我的权,又趁主将重伤掌控三军,细细数来,受益者只有你一个!”
赫连祁没有脑子,但分析出的结果,竟该死的有道理。
若非曹副将是当事人,差点都要信上三分了。
“你扯嘛犊子呢!王八羔子!老子今儿非打死你不可!”曹副将气得满口胡骂,与赫连祁打的更难舍难分。
临江王急得忙劝,但虚弱的声音甚至传不到激战正酣的两人耳朵里。
一侧,刀疤男人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怒色。
齐营都是群什么东西?分不清主次吗?竟还在外人面前内斗,当真是愚蠢至极!
听到曹副将嘴里不干不净的骂声,他眉头直皱:“贵军的教养,当真令人大开眼界。”
临江王看他一眼:“你没被秦温软骂过吧?”
“什么?”
刀疤男人声音不耐:“我来这里,只因我主子意欲与你结盟,杀了秦温软,不是听你说些有的没的。”他不断拧眉,“我主子了解秦温软所有弱点,而你们与其对阵,占据位置优势,你我双方结盟,必能一举拿下秦温软!”
临江王冷笑一声:“没被秦温软骂过,也敢说自己了解她?”
他本渐渐被刀疤男人说服结盟的念头,瞬间被那句话压了下去。
开玩笑,一个连那歹毒玩意儿嘴有多脏都不清楚的人,还敢说了解她?
怕不是空手套白狼,利用他来了!
临江王正要开口赶人,头顶却忽然一凉。
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到了阵阵白云与一缕朝阳。
可他不是在自己帐里吗?
正当他意识到这点时,耳边一道暴吼掺杂着兵器交撞声响起,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
他的主帐又塌了。
又塌了啊!!
三丈开外的地方,赫连祁和曹副将看到周围瞬间袭来的透亮,也愣了一下——怎么给营帐打塌了?
他俩终于从酣战中清醒过来,下意识站成一排,转过头去,正对上了露天床上,临江王那张阴沉如墨的脸。
“……”
“……”
鲁莽冲动目中无人如赫连祁,此刻也意识到了尴尬,低声狡辩:“末将昨夜在齐营听得清清楚楚,美人计一局,就是姓曹的在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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