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句话都不会早说,难怪不受王重用。
追雨勤勤恳恳的解释起来:“追风本在元城外挑拨离间,但齐军军师倒有些巧思,直接搬了锣鼓唢呐,叫齐兵与我们一起对敲起来,妄图盖住追风的声音。
追风迫于无奈,只能学王您的绝招,以内力扩散声音,这才堪堪能入齐兵的耳,但追风也因嘶吼时间过长,伤了嗓子。”
先前他们攻占齐营时,底下人报去追雪那边的一些不值钱但有特殊意义的物件都被一一统计好,然后传信向齐兵中他们的内应打听。
也因此,他们知道了不少底层齐兵的摩擦不忿、牵挂困境。
而追风的嘴皮子是连庆隆帝都哄得住的,更别说齐兵了。
最近齐兵本就连连败北,还因那两则流言被百姓防备唾骂,又与元城内部的兵马摩擦不断,军心极度不稳,今日有黄金利诱,又被追风巧言游说,便顺利地挑动了齐军大乱。
追风只游说了一个多时辰,就撬开了元城大门。
“好,好……”温软拍着追风的手,满脸欣慰,“本座的风卿,自当如此能干……也不枉本座抚养你长大,倾力栽培了。”
她吸了吸鼻子,在无生带着陪葬天团到后,盯着他们给追风治病。
“阿弥陀佛,追风师弟只是用嗓过度,贫僧开几副药,三日后即可康复。”
“那就好。”温软松了口气,心疼地抬起手。
追风连忙蹲下,叫王手摸上了自己的嗓子。
“竖嗓竟敢如此虐待你。”王的奶音又是心疼,又是阴恻恻的,“风卿你只管放心,等无生治好了的,本座必要给它点颜色瞧瞧,叫它知道这具身体该听谁调令!”
竖嗓再敢掣肘王的追风,给它鲨喽!
追风喉结一滚,控制不住地咽了口口水,只觉脖颈上那只胖手都阴森寒凉起来。
他提心吊胆的,生怕下一瞬那发癫的胖手就掐上自己脖颈,要给竖嗓教训。
——王是干过这种事的。
追风至今还记得王白嫩脖颈上被她自己掐出的青紫。
好在秦九州还有点良心,拽下了温软的手,在她皱眉训斥前,立刻转移话题:“你知道追风的官职吧?”
“废话。”
“除去先前父皇为他升任的武将官职外,他还是鸿胪寺少卿。”秦九州意味深长,“鸿胪寺素来掌外交,能言善辩,追风能以唇枪舌剑撬动元城大门,足可见文臣巧嘴,胜过千军万马。”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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