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匿迹,去了哪里?不良人那些阴魂不散的家伙,最近是否太过安静了?
但他不敢再问。杨复恭此刻的状态,听不进任何反对意见。
“你们下去准备吧。”杨复恭挥挥手,重新坐回椅中,手指摩挲着那枚“监国军印”,眼神迷离,嘴角带着诡异的笑,“甲子日……天命所归……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密室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三人躬身退出。走到地面,被冷风一吹,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韩公,”王知古低声道,“中尉他……是不是药服得有点多了?”
韩全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快步离去。
他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第三节暗流
正月二十五夜,长安城西,一座废弃的道观。
李晔披着黑色斗篷,在张承业和两名不良人高手的护卫下,悄无声息地潜入观中。
观内破败不堪,神像倾颓,蛛网密布。唯有后殿一处偏房,透出微弱的灯光。
推门而入,屋内已有三人等候。
为首的是个干瘦老者,穿着普通麻衣,脸上皱纹深如刀刻,唯有一双眼睛,精光内敛。他便是如今不良人的实际首领,代号“灰鹊”。
他身后站着两人,一男一女。男子三十许,面容平凡,是那种扔进人堆就找不着的模样;女子二十出头,作村妇打扮,但眼神锐利,手指关节粗大,显然精于技击。
“草民参见陛下。”灰鹊躬身行礼,声音嘶哑。
“不必多礼。”李晔解下斗篷,在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上坐下,“情况如何?”
“回陛下,已查明。”灰鹊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杨复恭确在大量服用赤焰散,神智已受影响。他计划在二月初四甲子日,于府中设伏弑君,然后矫诏监国。宫中侍卫,他已通过韩全晦,换上了两百名绝对心腹,皆藏利刃,只听他号令。”
“城外,葛从周的三千铁林军,表面按兵不动,实则已分出五百精锐,化整为零,潜入城中,分散在杨府周围及几处要害街巷,随时可动。”
“凤翔李茂贞,已秘密调兵至岐山,距长安不过两日路程。一旦长安有变,他可迅速东进。”
“河东李克用,则派其义子李存信率五千沙陀骑兵,南下至绛州,虎视眈眈。”
灰鹊每说一句,张承业的脸色就白一分。这简直是天罗地网,陛下如何能破?
李晔却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