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发出一点声音。
黄昏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这本该是温暖的颜色,此刻却让她觉得格外寒冷。
五分钟前。
她刚刚从噩梦中惊醒,不是真的噩梦,是她被绑走时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
她揉了揉太阳穴,监察局的人发现警报突然响起,原本预定要做的笔录也只能暂时推迟,他们说会让其他人负责,让她在休息室先等一下。
结果这一等,她就看见那黑色的雾气像活物一样,从门缝底下挤进来,丝丝缕缕,无声无息。
郁彩的瞳孔骤缩,净化异术几乎是本能地套在了自己身上。
那层淡金色的光晕将她整个包裹起来,黑色的雾气碰到光晕的边缘,就瞬间烟消云散。
郁彩没有喊叫。
她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那些雾气的主人还在不在。
她只是死死捂着嘴,一点一点从床上滑下来,钻进床底,然后挪动到更隐蔽的桌子下面。
雾气在外面游荡了很久。
很久很久。
直到——
“王炸!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嚣张的笑声突然从外面传来,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
郁彩愣住了。
“你哪来的四个二?”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不耐烦的嫌弃。
郁彩的手指微微发抖,监察局的人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大厅里打牌,那显然是违反纪律的事情,那到底是谁......?
她趴在地上,颤抖着手,一点一点将那扇虚掩的门拉开一条极细的缝隙。
她小心地把眼睛凑了上去。
然后,郁彩就看见了堪称她这辈子最荒谬的场景。
监察局原本应该严肃整洁的办公区域此刻一片狼藉,椅子东倒西歪,文件散落一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人。
有的趴在办公桌上,有的倒在墙角,有的直接瘫在过道中间,姿势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一动不动。
不知他们是死是活。
而在这一地“尸体”的中央,两个人正坐在两张拼在一起的办公椅上,中间用几个档案盒搭了个临时小桌板,正热火朝天地打着牌。
白牧云。
陆暮。
白牧云端着那张永远冷淡的脸,手里捏着一把牌,正用那双金色的横瞳斜睨着陆暮,陆暮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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