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内线电话……也许能和她说上话。但只有声音,而且很容易被监控室发现异常。”
“足够了。接线盒的具体位置和接入方法?”
老赵详细描述了位置和操作方法,时颜牢牢记下。
“还有,”老赵抓住时颜的手,力道很大,“如果你真的要和‘9号’说话……小心。她不是‘人’,但也不完全是‘机器’。她脑子里有你的记忆碎片,有被压抑的情感,有痛苦,也有……恨。对把她变成这样的人,也对……可能包括你在内的‘原体’的恨。别指望她能帮你,她能不立刻向守卫告发你,就是万幸了。”
“我明白。”时颜点头,“你先休息,我去安排你转移。有个地方,或许相对安全……”
时颜联系了园丁——用另一个极其隐蔽的渠道,发出了求助信号。几个小时后,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面包车来到砖窑,接走了重伤的老赵。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只对时颜点了点头,什么也没问。园丁的力量还在运作。
送走老赵,时颜再次回到城北工业区边缘。天色微明,她必须在天亮前完成对“9号”的接触尝试。
她绕到旧防空洞另一个隐蔽的排气口附近,找到了老赵说的那条老旧线路管道。管道埋得很浅,有些地方已经破损。她小心翼翼地挖开一处松动的泥土,找到了那个伪装成普通接线盒的装置。
按照老赵的指示,她将一条特制的音频线连接到接线盒内部特定的端子上,另一端连接着一个改装过的、可以模拟各种电话信号的掌上设备。她戴上了耳机。
她需要先确认监控室的状态。她轻轻拨动了设备上的一个开关,耳机里传来模糊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些断续的对话——是监控室!两个守卫在闲聊,抱怨夜班无聊。
时机刚好。时颜调整设备,开始模拟监控室拨号到禁闭室内线电话的信号序列。嘟嘟的拨号声在耳机里响起。
几秒钟后,一个轻微、略显迟疑的“咔哒”声传来——电话被拿起了。
耳机里一片寂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平稳得有些异常,缺乏常人接听未知电话时的好奇或警惕,更像是一种……等待。
时颜深吸一口气,按下变声器的按钮(将自己的声音处理得更加中性、略带电子质感),对着麦克风,用平稳但清晰的语调,说出了她精心准备的第一句话——不是密码,不是指令,而是一段记忆的碎片,用陈武的视角描述:
“那天晚上,训练场的探照灯坏了,她以为没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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