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拍案,“本王给你们地,给你们钱,给你们报仇的机会。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魏州‘飞骑营’的教官。任务就一个:在一年内,给我训练出三千骑兵!”
乌尔罕单膝跪地:“谢燕王!”
训练开始了,场面很热闹。
草原教官们的方法简单粗暴:上午骑马,下午射箭,晚上喝酒——喝酒也是训练,他们说“马背上的汉子,不会喝酒怎么行?”
魏州士兵们苦不堪言。
“教官,这马太烈了,能不能换匹温顺的?”
乌尔罕瞪眼:“温顺?温顺的马能打仗?上马!”
“教官,射箭胳膊疼……”
“疼就对了!继续射!”
“教官,晚上真不能喝了,明天还得早起……”
“不喝?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喝!”
但效果确实好。三个月下来,第一批五百骑兵已经能骑着马冲锋,能在马上开弓射箭,虽然准头还差些。
李嗣源视察时,很满意:“乌尔罕,干得好!赏金百两!”
乌尔罕却说:“燕王,金不要。我要人。”
“什么人?”
“我的族人还在草原流浪,我想接他们来。”乌尔罕说,“来了,都是好骑兵。”
李嗣源大手一挥:“接!都接来!来多少,我要多少!”
消息传到草原,更多流浪部落往魏州迁徙。到七月份,魏州已经聚集了五百多草原人,带来了两千多匹马——虽然不都是战马,但至少解决了马匹短缺的问题。
契丹的耶律阿保机听说后,气得摔了酒杯:“这群叛徒!传令,以后抓到投靠汉人的草原人,全家处死!”
但命令没用。草原太大了,契丹管不过来。而且,乱世之中,活下去比忠诚更重要。
三、太原的“军校雏形”
太原这边,李存璋搞出了新花样:办军校。
不是现代意义的军校,而是“王府讲武堂”。学员主要是太原将领的子弟,还有各地来投奔的年轻人,共两百多人。
校长自然是李存璋自己,但实际上课的是几个老将和陆先生。
课程设置很有意思:上午学兵法、史书,下午练武艺、阵法,晚上还要写心得。
李存璋的想法是:光有小皇子这面大旗不够,还得有自己的班底。这些年轻人现在培养起来,将来就是小皇子的嫡系。
开课第一天,李存璋亲自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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