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坚硬的楔子,牢牢钉在了原本清军可以随意往来的辽南腹地,既是后方盖州堡的可靠屏障和警戒前哨,更是新华与明军逐步向北挤压清虏战略空间的前进基地。
为了应对这个日益增长的威胁,清虏不得不在数十里外的海州(今海城)驻扎了近千名八旗甲兵,日夜惕防。
当然,清军不是没有尝试过拔掉这颗钉子。
但几次南下,都碰了一鼻子灰,除了留下一地的尸体,连人家的城墙根都摸不到。
城头的火炮和守军手中远超明军制式火铳的燧发枪,成了所有参与过进攻的清兵的梦魇。
那火力密集得如同疾风骤雨,无论你身披几层重甲,在对方的炮子和枪子的打击下,瞬间就是一个巨大的血洞,跟纸糊一般,几乎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
即便清军沿用过去攻打明军城池时惯用的厚重橹盾车阵缓慢推进,但在新华军精准而猛烈的炮火下,也往往连人带盾被轰得粉碎。
想要长期围困?
但人家堡寨里储备充足,粮食、弹药、药品堆积如山,足够守军坚持半年以上。
到最后,往往清军是耗不下去的一方,只能悻悻撤退,任由这座坚垒矗立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此时,这座堡寨里骤然喧嚣起来。
“方位东北,距离约……五百三十米,建虏马队,正在追杀逃亡汉奴!”耀州堡北面棱堡上,一名瞭望哨兵高声示警。
耀州堡北面棱堡上,炮长迅速测算着距离和方位,高声下令:“装填实心弹!仰角三度,目标——建虏马队前方二十步!”
炮手们动作迅捷,塞入发射药包,接着便将一发沉重的实心铁弹塞入炮膛。
随着一声巨响,炮口喷出炽热的火焰,一枚铁弹呼啸着砸在清军马队前方,激起一片烟尘。
追击的清骑顿时惊慌一片,齐齐止住了前进的势头,勒马停在了原地,骇然地望向耀州堡。
“继续射击,仰角放低半度,目标建奴马队!”
“放!”
又一发炮弹呼啸而出,这次落点更近,直接在清军队列中砸下。
带着巨大动能的炮弹直接洞穿了一匹战马的肚子,余势未减,又将身后一名旗丁拦腰撕成两段。
血肉内脏如暴雨般泼洒在枯黄的草地上,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地狱般的景象让紧随其后的清骑魂飞魄散,他们下意识地打马四下躲避,一时间,追击的阵型顿时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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