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她又变成了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
至于周继礼呢?他拿着那笔不菲的资金,在那样一个遍地是黄金的年代,闭着眼睛都能发财。
后来一次偶然的发现,让她对周继礼有了怀疑,她和一个交好的嫂子求证那事儿的过程,心里有底后,便独自去医院做了检查。
检查显示,她能生。
周继礼骗了她。
想起她因为生不出孩子受婆婆、姑姐的那些谩骂侮辱、受邻里间的议论,她崩溃又委屈。
她提出离婚,周继礼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乞求她的原谅、一次又一次地表达他这样做是因为他爱她、他不想失去她。
当时的她觉得分外可笑。
爱一个人就是折磨她吗?
不是的。
她爱过周继礼,爱他时,她希望周继礼好,希望他一直是开心地笑着的。
但周继礼好像希望她永远生活在痛苦的泥潭里,越陷越深才好。
她坚持离婚,却被周继礼从背后打晕,带着她连夜换了住处,将她接去大房子里,软禁了她。
后来怕她跑,又雇了五个凶神恶煞的保姆看着她。
除了一次偶然她逃了出去,之后的十多年,她一直被软禁在家,直到去世。
她死后,人人都赞颂周继礼是个好男人,不能生的媳妇儿去世后终身未娶,哪怕连个孩子都没留下。
只有时夏知道,他不是不想,而是根本没有能力!
哪怕现在她只听到了他的声音,哪怕现在的周继礼还没有做那些恶心至极的事儿,她的恨意依旧汹涌,压都压不住。
时夏将手中攥紧的毛巾松开。
这辈子她和周继礼不会再扯上任何关系。
时夏当做没听到周继礼在身后叫她,径直往屋里走。
她不想好不容易摆脱了周继礼,再被人看到两人夜会,那太晦气了。
“时夏同志!你等等!”周继礼见时夏好像没听到,便提高了些音量,“我听说你要和军官结婚了?不是真的吧?”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云淡风轻一些,但收效甚微。
一见到时夏他就紧张。
月色下,时夏的侧脸像是蒙上了一层圣洁的冷光,零星一点儿没有擦干净的水珠挂在她的浓密的睫毛上,漂亮得像是天上的仙女。
看到时夏,周继礼觉得自己刚压下去的酒气和热意又涌了上来。
时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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