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车前,势必要给时夏点儿教训。
周围人的议论声渐起。
“有人拦婚车的我见过,亲妈拦婚车耽误女儿结婚的我倒是第一次见。”
“这老两口图啥啊?出了这档子事儿,自己女儿还能在婆家好过吗?”
听到周围人这样说,刘桂芳和时志坚心里隐隐得意。
他们拦婚车的目的之一就是给时夏使绊子。
时夏让他们不好过,他们也不会让她好过!
刘桂芳趁着众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时,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声音带着颤,“乡亲们,实在不是我不讲理,而是我闺女做事儿太让我寒心了!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和他爸,我们能不生气吗?”
刘桂芳扯过时志坚,让大伙看时志坚脑袋上的纱布,委屈地对众人道,“她自打和军官的婚事定下来,就在家作威作福,连她父亲住院都没来看过一眼,我们做亲生父母的,谁不希望自己孩子好?要不是太生气,我怎么会拦自己闺女的婚车?”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结婚不告诉父母?这姑娘做得确实过分了。”
“这要是我家闺女,我肯定也受不了。”
“这不就是不孝吗?”
“白眼狼一个!哪个军官敢娶这样的女人?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听着众人对时夏的议论,刘桂芳愈发地满意。
主路上看热闹的这些人都不是供销大院的,都不知道他们家的事儿,没人会向着时夏。
虽说她家里还指着时夏的补贴,但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况且时夏和阎家的婚事既然已经定了,便不会轻易地取消,她拦车的后果只会让婆家对时夏的不满。
时间久了,婆家冷待时夏,那时夏就会更依赖娘家。
她到时再卖时夏个好,为她在婆家面前撑撑腰、说说话,他们和时夏便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补贴家里。
他们太了解时夏了,这孩子从小就缺爱,只要给她点儿甜头,就又能不计前嫌地朝他们摇尾巴。
如此一来,她既出了气,又能从时夏那里寻些补贴来,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一旁的驾驶员懵了,他哪里见过这种情况。
也就是说,中校媳妇儿结婚没通知父母?
那这事儿可得咋整?
他求助似的看了眼车里。
时夏也看到站在车前闹事的刘桂芳和时志坚,她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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