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孩子可以改姓为林!”
我默默的走出了房间。
点了一根烟。
虽然十几岁就开始做白事儿,可依旧是无法以平常心去面对死亡。
因为在我看来,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牵挂和执念。
一根烟还没抽完呢,就听到了屋子里那个毛孩儿撕心裂肺的哭声。
“爷爷,爷爷!您醒醒!”
我赶紧掐灭了烟头走进了屋子,看到老头已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的生机已经断绝。
我立马拿出了手机打电话给李广,让李广跟二牛拉一口棺材和寿衣蜡烛纸钱等东西过来兴铺村,李广还以为是接了一单生意,问我道:“用什么棺材?杨木,松木,柏木?”
“送来一口柏木的吧。”我道。
“看来死的是一个大户人家!”李广笑道。
“嗯。”我没有解释,挂断了电话。
柏木棺是我店里最贵的棺材,一口要两千五。
杨木的八百到一千二都可以卖。
等二牛和李广赶到看到家徒四壁的毛家,惊的目瞪口呆,在得知是免费赞助的葬礼之后,李广更是心疼的说道:“小远,你是不是脑袋顶门板儿了?免费送的,拿一口柏木棺材送人?柏木的跟杨木的差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啊!”
“这事儿你不用管,老先生送我的人情比这口棺材重多了,不是他手下留情,我都可能出大事儿!”我道。
我这么一说,李广跟二牛这才作罢,接下来便是穿寿衣,点灯摆倒头饭,鞭炮一响,虽然毛家穷,可左邻右舍的亲属也都赶紧过来奔丧,在得知我们是镇上的白事儿铺,免费支援这个葬礼的时候,他们虽然疑惑却也是夸赞有加。
这一忙,就忙到了下午,我又拿了三千块钱出来交给李广,让他安排豆腐饭啥的,也就是到现在,我才终于能喘口气儿跟许老头聊上几句。
“你跟这个毛先生,早就认识?”我问道。
“不认识。”许老头摇了摇头。
“那你今天是啥情况,为啥感觉你神神秘秘的?”我道。
许老头点了一根烟叹了口气,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小远,张大虎的这个事儿,我猜到是我们这一派的厌胜术,咱们临江镇的木匠拢共也就这二三十个人,就算彼此不认识多半也都听说过彼此,我一直都在猜做这事儿的是谁,直到我早上看到那封信之后,才确定了是这位毛老哥的,你知道我的依据是啥嘛?”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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