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拉下了水。
秦长霄:“???”
秦长安:“!!!”
众鬼闻言,齐刷刷看向秦家兄弟,眼中血光闪烁。
秦长霄头皮发麻,咬牙切齿地喝道:“谢明月,你……”
谢明月却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啊。两位难道不是贵人?”
秦长霄气得想骂人,可对上那些鬼魂期盼的眼神,又骂不出口。
领头的男鬼立刻朝秦长霄磕了个头,泣道:“我等原是冀州逃难来的难民。去年大旱,颗粒无收,听说京城有赈灾粥棚,便拖家带口往京城来。谁知刚到京郊,就被人拦下,说有地方做工,管吃管住……”
“可他们只要青壮年,说老弱妇孺另有安置。我们有的孤身一人,有的不得不抛下家小,想着先安顿下来再接他们。谁知到了地方才知道,是要我们挖矿……还是铁矿!”
秦长霄脸色骤变。
私自挖铁矿,是谋逆大罪!
男鬼继续哭诉:“我们想跑,可那些人手中有刀剑,身手了得,跑一个杀一个。前些日子矿挖完了,我们以为能重见天日,谁知、谁知他们竟将我们全都杀了,埋在这山坑里!”
他说着,眼中血泪又流了下来:“直到今日,感应到有贵人路过,我们才拼尽全力引动落石,想求贵人,为我们申冤啊!”
众鬼齐声哀哭,声声泣血。
秦长霄只觉得浑身冰凉,脸上惯常挂着的玩世不恭早已消失无踪,神色在暮色中显得晦暗不明。
私挖铁矿、屠杀难民……
桩桩件件,都是足以掀起朝堂巨浪、抄家灭族的大案。
这背后之人敢在京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怕是手眼通天。
撞破此事,于他而言,不啻于怀抱一个随时会炸开的火雷。
他秦长霄是什么人?
是个连世子之位都保不住的纨绔,有什么资格过问此事?
若是被父亲知道他卷进这等大案,怕是第一个就会把他推出去顶罪,好给庶兄铺路。
秦长安也懵了,方才那股子兴奋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虽被越国公夫人护得严实,却也清楚私挖铁矿意味着什么。
这哪里是申冤,分明是把他们兄弟俩往火坑里推。
他们卷进来,往后还能有好?
他越国公府还好点,不曾被龙椅上的那位忌惮,贸然揭露此事,只要小心周旋,自可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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