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讲,我们都听你的!”
领头的男鬼连忙磕头,声音里满是哀求。
“你们的冤情,并非无解。”
谢明月沉声道,“私挖铁矿,所需人力物力绝非小可,更需打通层层关节遮掩。能在京畿重地做出此等事,其背后主使之人,来历恐怕惊人。”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暮色渐浓的远方,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分析局势:“如今朝中,太子殿下地位稳固,三皇子殿下风头正劲,二皇子虽不良于行,却也并非毫无根基。嗯,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这些铁矿最终流向何处,所图为何,细思极恐。”
这话一出,秦长霄的心猛地一跳。
太子?三皇子?
还是……其他潜藏的势力?
无论牵扯到哪一位,都是秦国公府目前惹不起的庞然大物。
但谢明月的话也点醒了他,此案若真与夺嫡之争有关,想脱身,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证据就在他们眼前,他们这些人证,迟早会入了某些人的眼。
“堂兄……”
秦长安听得脊背发凉,哭丧着脸看向秦长霄。
他怎么有种掉坑里爬不出来的感觉?
秦长霄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马鞭。
谢明月的话,将他最坏的预想挑明了。
但不知为何,她一句句洞悉关窍的冷静分析,奇异地让他焦躁的心绪平复了些许。
这谢明月,不简单。
而她刚才的那些话,似乎也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坑底的鬼魂们似懂非懂,却齐齐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姑娘的意思是,我们的冤情,与那几位皇子有关?”
领头的男鬼颤声问道。
“我只说可能性。”
谢明月淡淡道,“再者此事凶险万分,需得步步为营。先稳住自身,才能护住想护之人,办成想办之事。若是自身都立不住,谈何替人申冤?”
秦长霄猛地抬头,正对上谢明月的目光。
她的眼神清澈,却仿佛能看透他所有的伪装,说的话也恰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这些年装疯卖傻,不就是为了保命?
若不然,早就被府里那位贵妾谋害了去,哪能活到现在?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谢明月却道:“秦公子所说的匿名投书也不失为一个法子。但此案牵连甚广,寻常衙门恐怕接不住,也查不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