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看到她放下了手机,问:“谁给你打电话?是不是赵望谨?”
“嗯。”
“他还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时铃不屑地撇嘴,没好气道:“想得美的很,反正你都跟他离婚了,也没必要再接他的电话了。”
“还有冷静期呢。”阮听霜接过她手里的姜汤,任由她摸着自己的额头,“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和他还没离婚。”
摸到她高烧已经退了,时铃才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你烧了一晚上,终于退烧了,要是再这么烧下去,你就得进医院了。”
说到冷静期,时铃叹了一口气,“你说,为什么会有冷静期这种东西呢?”
“顾名思义呗。”阮听霜捧着姜汤喝了一口,笑着说,“有的人离婚是一时冲动,为了让那些冲动的人冷静下来,想清楚了再做决定,要是后悔了,再复婚可就难了。”
”可这也让你这样的人,和渣男纠缠不休,多待了一个月,反正我是没有那个忍耐力,和这种恶心的男人同一个屋檐下。”
想到赵望谨和自己弟弟的老婆上床,她就忍不住恶心。
果然有些男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纵使她打了很多官司,看了太多的奇葩,也知道豪门里脏事很多,但赵望谨这样披着人皮,不干人事的,她依旧唾弃。
喝过姜汤之后,赵望谨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今天是赵爷爷的忌日,得回老宅一起吃个饭。
“知道了。”她平淡地应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要回去吗?”时铃面露担忧,“你才刚好,外面那么冷,要不然就别去了吧?反正你和你那个婆婆关系也不好,去不去也没关系,你就直接告诉她,你和赵望谨已经离婚了,要回去,让他一个人带着温棠回去得了。”
她的关心,阮听霜都知道,于是笑着说:“我也想这样,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爷爷在世的时候对我很好,奶奶对我也很好,奶奶现在身体不好,我不希望我们离婚的事让她的身体再受什么打击了。”
“喏。”时铃打开了她的手机,把温棠发的堆的雪人照片放在她面前,“这两个影子应该就是那对奸夫淫妇吧?你确定这样了,还要去和他演恩爱夫妻的戏码?”
她的眼神扫过照片,即便眼睛平如水,心里还是痛了一下。
她认得出来,那个围巾,是赵望谨的。
他从来没有陪自己做过这样的事,他总说,这样太幼稚,他们都是成年人,要成熟一点,不要做这些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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