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用力点头,从怀里又掏出一块系着红绳的玉佩,塞进净心手里:“这个给你,是我从小戴到大的护身符,你戴着,佛祖一定会保佑你的!”
说完,她似乎怕自己哭出来,转身就往外跑:“我、我明天便要去京城了,先走啦!”
“……”
净心朝她的背影伸了伸手,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鹅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寺门外。
净心站在原地,握着尚有体温的玉佩,望着她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
陈江从身后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净心的肩膀。
“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他嗓音温和,“净心师兄,该去做晚课了。”
净心沉默了几秒,轻轻应了一声,“好。”
……
婉宁走了。
青灯寺似乎没发生什么特别的变化。
只是庭院里少了那抹鹅黄跳跃的身影,也少了少年少女清脆的嬉笑声。
原本性子稍微活泼起来的净心,又重新变得安静,甚至比之前更加沉默寡言。
他依旧每日早起做早课、洒扫庭院、诵经读书,只是时常会望着寺门外发呆。
手掌会无意识地按住放在心口的香囊,或是摩挲着那块系着红绳的玉佩。
偶尔,他会开口问陈江:“师兄,你说,京城是什么样子的?”
陈江便答:“那是个极繁华的地方,什么都有,与我们这里截然不同。”
净心便“哦”一声。
沉默一会,又问:“我有机会去京城吗?”
陈江笑着说:“待净心师兄再长大些、佛法学得再精深些,自然可以。”
每当这时,净心眼里便会多些光彩,研读佛经也会更加刻苦。
有时,这小和尚还会问:“师兄,既然京城那么繁华,那婉宁施主还会愿意回来吗?”
陈江便说:“婉宁施主不像薄情寡义之人,净心师兄耐心等待便是。该回来时,自会回来。”
“哦……”
明慧老和尚将这些看在眼里,但并不多言。
有些事,总要自己经历,自己领悟。
倒是虞绯夜对此事颇为“关心”。
这日傍晚,陈江照例来石塔前诵经,刚盘膝坐下,便听见那慵懒中带着讥讽的声音响起:
“那净心小和尚,这些日子都魂不守舍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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