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铃草,正顶着几个花骨朵,凡妮莎总是疏于浇水,这花儿也就迟迟未开。
它是温妮送给自己的。
凡妮莎的眼神暗淡了些。
她本打算径直离开,脚步却顿了一下,转身走向诊疗大楼。
诺曼医生或许知道谁为她付清了账款。
医院中出离的冷清,凡妮莎没用多久就来到了诺曼的办公室前,正想敲门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不能这样做!”
“诺曼,想得长远些!你确实是优秀的医生,但肯定不是一个优秀的院长,做一台手术才能赚几个钱?你想在这里耗一辈子吗?”
“可是……”
“什么可是,都是治病,有什么区别……谁?!”
凡妮莎明明没有出声,里面的话音却骤然停了,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房门猛地被拉开!
诺曼正站在门口,警惕地扫视门外,看清是凡妮莎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板起面孔:
“你来做什么?”
凡妮莎的目光越过诺曼肩头,落在室内一位枯瘦的老人身上。他端坐椅中,单片眼镜的银链垂在考究的马甲前襟。
凡妮莎并不认识他,但那人胸前别了个精致的姓名牌:
埃弗雷特·钱德勒爵士。
虽然在医院并没有多少认识的人,但凡妮莎对这个名字还是熟悉的。
新斯堪维亚综合医院的院长。
凡妮莎收回目光:“我的欠账清了,我来离职。”
“这……”
诺曼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想问什么,但余光瞥见身后的院长,终究没有开口。
凡妮莎本想问问诺曼是谁替她付了账,看这个样子,他估计也不知道。
“她说的是真的。”院长冰冷的声音响起,目光如手术刀般刮过凡妮莎的脸,“不过,你还另有一笔账未结。”
凡妮莎皱起了眉。
“我听说,你擅自从医院的马车上搬走了一具尸体,那也是医院的合法财产,要么付钱,要么……把尸体送回来。”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凡妮莎攥紧了拳,只血液疯狂涌向头顶,耳畔仿佛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他怎么敢,怎么敢拿温妮的尸体问自己要钱!?
就在她几乎要爆发时,诺曼却一步跨出挡在门口:“这钱我先替你垫上!你的离职我批了!一千个里奥,记得还!”
他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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