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那个人!”
黄兴榆涨红了脸,“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还翻旧账!”
“要不是你太过分,我也想不起来这些事!我与你一家人,二弟与你亲兄弟,谁不是盼着你好,过日子分什么你我。结果呢,你倒遗世独立起来,我们都是下三滥,瞎了眼亏了心缺了大德对一个自甘堕落的表姑娘好,不能像你一样保持自己的清高干脆的斩断这门亲戚,送她去那冷酷无情的庵里受罪!就你一个好的,我和二弟都是辱没了你!”
“这话也没见你早说,之前商量送她去庵里的时候也没见你反对!”黄兴榆忽然拔高了嗓门,也不忍耐了,“你改口倒快。没出事之前也没见你对你那表姑娘有多好,吊着眼睛撇着嘴地待人家。我是不知道你跟她说了什么,人好好地走了,忽然又逃难似的回来,你倒不惊讶。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我也不屑去问,女人家的事情能有多复杂,不外是终身托付给你这一个有头有脸的姐姐,我倒觉着还好。结果呢?你让她做了什么——别说你一点都不知道——你要是心里还有点对她的愧疚,你也知道送她去庵里是最好的选择,倒许这姑娘的心性还能掰回来。我还以为你明白这个道理。结果呢?二弟一改口,你也跟着改!二弟说什么都是好的,随口两句话都比我苦口婆心跟你和知县说的有道理!我知道,用不着你来提醒!我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我自己清楚!我也从未指望过你能信我一回——”
沈玉蕊忽然心慌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姓黄的你给我说清楚!你别以为我是任你这样污蔑的——我嫁给你这么些年——”
她也说不下去了,心跳哽在喉咙里。
明明只是在说表姑娘的事,怎么就牵扯到这些了?他难道真的以为她不信他,而信二弟多一些?那不过是因为二弟的身份——
黄兴榆见她不说话了,掀起眼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推开门出去了。
他们兄弟是很像的。黄兴桐单薄而灵巧,黄兴榆英武而木讷。
成亲时沈家比黄家门槛高出不知道多少,沈玉蕊便有机会制造环境,拉一面屏风坐在后头观察黄兴榆。
人都说黄家大哥比二弟要好,稳重,可靠,古典的伟男子。
沈玉蕊从不这么觉得。这也很自然,少女不欣赏木讷的男人,尤其还有亲兄弟做对比。
像弟弟那样,玉树临风也是古典的美德呀。
她嘴上很嫌弃,到底还是嫁给了他。一晃快二十年。
……
黄初在家中等得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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