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明明昨天黄兴桐说谈得好好的,只是冷淡消极了些,绝没有今天这样埋伏的兆头。但很显然知县大人要抓的是他,前头阴阳怪气拉拉扯扯了那么多,为的就是找一个理由让黄兴桐理亏闭嘴,然后拿一个现成的理由把他抓了。
他石头有什么价值被抓?总不可能真是为了一张桌子的事。他觉得读书人心眼小,但也不至于小到这个地步。
要说石头跟着黄兴桐学了点什么,其实正经东西都没有,但他记住黄兴桐昨天跟他们说的:他石头的话,不够格,他这个人根本的就是不够格。
知县要大费周章抓他这个不够格的人,肯定不是为了他本人,而是为了他知道的——或者他有的东西。
石头忽然身上打了一个寒颤。
他前头虽然知道事情已经从黄初最开始给他的一时兴起的感觉变成一件似乎真正很严重的事,可毕竟他自己没有受任何伤害,他不知道前因后果,因此是带着仿佛听说书摊上那些传奇故事似的游戏的心态来配合着这些事的。
可现在,他实实在在被衙役围住了,知县就坐在上面,说要抓他,这屋子里每一个人都比他身份高比他命值钱,连黄兴桐也救不下他。
他忽然挣开黄兴桐的手往外闯,衙役手上都拿着水火棍,甚至用不着动手,几根棍子一架就把他架起来丢了回去。
石头撞到黄兴桐身上,黄兴桐想扶他这么个大小伙子也扶不住,连着一块儿摔在墙下,狼狈不堪。
沈敬宗与祝孝胥都坐在原位没有动。祝孝胥微眯了眯眼,隐晦的快意在他眼间流淌。沈敬宗却是一点顾忌也没有,直接笑了出来。
黄兴桐看不上他,他也未必就看得上黄兴桐。他为官一辈子,除了述职就没在京里待过几天,虽说外放后的日子经营得当也像土皇帝一般,然而黄兴桐这样的做派,他看不顺眼,又不得不哄着这个自贬的文曲星,早就想找个机会下下他的脸,让他也有傲不起来的一天,今天见他这样滚到地上去了,憋闷多年的气终于放了出来。
他假模假样地道:“哎呀呀,这是做什么。快去吧之荣兄扶起来。你们这些粗手笨脚的东西,摔坏了黄老爷可怎么好。”
衙役们一拥而上,明是扶黄兴桐,其实也是抢着先把石头拘束起来,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逃脱。
沈敬宗满意地挥挥手:“带下去。”
又劝黄兴桐道:“之荣兄你何必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呢,不过一个赎了身的奴隶,你紧张成这样,认他当学生,还为他摔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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