舢板,而是正经的福船。
据他说远洋的冒险不止行商劫道,有时候只是抓一条鱼,一条大鱼,为了一条鱼他能带着一船人在海上追踪半月余,那种快乐比寻到金银财宝还刺激。
黄初就随他去了。后来陆续有收到石头送来的鱼货和鱼骨,不知道是哪里的骨头,比人还要高。
石头也邀请过他兄弟一起出海,黄慕筠陪过他几次,后来就不去了,他不肯说理由,后来是一年过年石头回来喝多了说漏嘴,黄慕筠太高,海上的颠簸对他的影响本来就比一般人强,石头追鱼那种凶悍劲儿,船被他开成了摇篮,其他人在捕鱼,黄慕筠吐了个昏天暗地,再也不肯去了。
黄初笑得从酒桌上掉了下去。
而黄慕筠,目前还没有在京里有点名气,邀画的人不断,可是仍然手笔不停,他在画黄初。
肯给老丈人画一张长卷已经是天大的面子,家里书房如今归了他,青瓷大缸里全是画黄初的画轴。还有许多细小的涂鸦,一张张给黄初收了起来,更加多。
黄初教他念书的时候问:“你到底还想不想学?还要不要考试呀?”
“学的。”黄慕筠答,手腕翻着花,一个字也没写。
笔梢甩在黄初的手背上,留下一个墨迹子,黄初刚要生气,就被他拉住了胳膊,提笔在她手上补了两下,画成一支含苞的芍药。
黄初本来想骂他都愣住了没骂出口。她皮子白腻,仿佛天然的纹理,一朵芍药像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似的,痒痒的,她心里也痒。
这就不再是黄慕筠单方面的胡闹,她也成了帮凶。
后来一年夏天,书房早就与花厅打通了,变成一个巨大空旷的屋子,联排的窗棂全部支起来,窗外森绿滴水的鉴山与园子都成了会动的长卷式的背景。
夏季雷雨急促滂沱,像是床上拉起的纱帐,下人们避雨全关起了门窗躲在屋里偷闲。狂风疏乱,掀开黄初的长发,她半赤着身子躺在屋子中间的榻上,默许黄慕筠在她身上勾画一连串的花叶枝蔓。
天气太热,连雨中都有一丝气闷,黄初有点头昏脑涨,恍惚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答应黄慕筠这种提议,他有点得寸进尺,这两年越来越胆子大了。
但是冰凉的笔尖在她身上刷过,留下墨水湿濡,被风一吹格外清凉。她又觉得舒服,自己劝自己,好像没什么不可以的,终究只要她不许,黄慕筠还是不敢。
黄慕筠上辈子喜欢在她身上堆满首饰的毛病转了性,现在喜欢在她身上画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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