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事,清缦她说出海去找珠母贝,她先前同我商量过的。”
周祈擎将揉成一团的纸塞进口袋里,面不改色伸手就抱回赵铁哥手中的孩子。
他抱着孩子就去给乔锦书倒水。
一副全然没被刚刚那纸条影响情绪的模样。
乔锦书愤恨地咬了咬唇,不明白这男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可是在林清缦写的纸条前面加上一句尖酸刻薄的骂人话,骂周祈擎是个没用的穷鬼。
换个正常人都会发飙生气。
果然,周祈擎就是个神人,神经病那种神!
乔锦书又瞥了眼身旁沉着脸的赵铁哥。
这个日后被商业大亨找回的有钱公子哥儿是神人。
否则这两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咋会都看上那个奇丑无比满嘴跑火车的林清缦?
之后的日子,乔锦书便以林清缦亲姐的身份留了下来,和周祈祷同住一屋檐下。
时不时的,乔锦书就会趁同周祈擎吃饭时,不动声色提起林清缦小时候的事。
看似提起,实则都在暗示小时候的林清缦自私自利,害她小时候被卖到别人家当苦力。
周祈擎则每每这时候都是默默扒饭,也不应声也不抬眸看她,气得乔锦书够呛。
时间缓缓流逝。
门口的地瓜片和薯粉都全部晒干,换了几张崭新的大团圆回来。
傍晚时分,周祈擎都被狗蛋闹得不行,没办法都要时不时抱着狗蛋去海边码头坐着。
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
狗蛋的奶嘴都不知不觉咬破了两个,从最开始的时不时就往他怀里蹭,到现在已经完全截断,天天捧着光饼,也跟着他一起坐在码头边望着大海的另一头,等待着某人的归来。
今天是林清缦纸条上写的最多一个月就回的最后一天。
直到傍晚,周祈擎都没见到林清缦回来。
“周大哥,回家吃饭吧,我煮了你最爱吃的锅边糊。”
乔锦书照例如往常那般踩点出现,在身后唤他回家,那甜甜的嗓音勾得附近吹风的几个年轻小伙纷纷吹起了口哨,眼神戏谑。
几个在码头上挖海蛎的婶子,更是看着周祈擎和他怀里的狗蛋,眼里满是同情,手上挖海蛎的凿子挖得飞起,嘴上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这狗蛋真可怜,他娘都跑了,留他们父子。”
“啥啊,虽说狗蛋娘跑了,但你没见狗蛋大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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