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和胡椒粉就关火。
凉透的稠膏则舀进陶缸,淋层熟油封缸,黄泥封了口。
最后将骨渣收进石臼里,几个人拿着石椿杵得哐哐响,捣成细粉混上炒盐后,再装进粗布包放竹篾上晾晒。
忙完这些,日头已缓缓没入海平面。
晚霞铺满整个滩涂。
海风一吹,浓郁的鲜香味四散开来,随风飘向炊烟袅袅的小渔村。
在附近赶海的村民,一个个站起身来,鼻头这么一嗅,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这啥味道这么香啊?”
“不知道啊,是哪家做啥海鲜大餐了吧!”
村民们抹了把嘴角的哈喇子,继续干活。
丝毫不知道是刚刚他们看笑话的养殖场里传出来的香味。
几人忙完后,全都累得满头是汗,坐在石头上直喘气。
狗蛋在一旁啥都没干,也热成了狗,一直吐着舌头。
嘎子娘和赵铁哥抹着额头上的汗,歇下来后忙碌的脑子总算重新运转,齐齐追问起林清缦来,“清缦,我们忙乎了一整天,到底在干嘛啊?”
“对啊,现在鱼虾都尸骨无存了,你咋说这些能挣大钱呢?”
“还有还有,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交不了货我们可要赔一大笔钱的!”
林清缦点好手上剩余的钱放回帆布包里,对两人神秘一笑,“你们放心,过几天这些布包里的细粉晒干后,你们就知道了。”
“至于那赔偿款……你们更是把心放进肚子里,到时候他们会哭着求我们不要赔偿款的!”
赵铁哥和嘎子娘闻言张大了嘴,将信将疑。
只有周祈擎依旧神色淡淡,一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淡定模样。
林清缦看了眼他被烟熏得乌漆嘛黑的脸,不由“噗嗤”一声笑了。
“狗蛋爹,你现在成了大花猫了,哈哈……”
她起身掏出手帕就给他擦脸,一双满含笑意的眼睛笑得两眼弯弯。
洁白的手帕伴随着女人柔软的指尖轻轻滑过男人面颊。
周祈擎整个身子绷直,眼神都不知道往哪瞟。
因为眼前自家媳妇俯身的瞬间,领口内的风光一览无遗。
天知道这女人减肥了后,怎么有些地方没减下来。
“我自个来。”
周祈擎说着赶忙拿过她手中的手帕自个擦了起来。
一旁的赵铁哥见这副情景,嘴里跟含了颗话梅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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