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确实有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悲伤,太多让她想要逃避的东西。
每一块石板,每一根石柱,每一扇窗户,都承载着她不愿意想起的画面。
「7
她抿了抿嘴唇,然後谦卑地低下了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请您允许我在这里生活。」
她乖巧的将头深深低下,耳朵竖了起来,她的尾巴轻轻在身後晃了晃。
赫伯特欣然点头,对於小狐狸的懂事很满意。
「你以後不会为这个决定而失望的。」
他拍了拍小狐狸的脑袋,笑道:「对了,如果之後再做噩梦了,还可以再来找我帮忙「」
。
赫伯特的话语中流露着一丝笑意,还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我很擅长帮人摆脱噩梦的。」
希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弱弱地点点头,细弱蚊蝇地嗯了一声。
「————嗯。」
她低着头,不敢看赫伯特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又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让她纠结了一路的问题。
「那个————赫伯特大人,我,我有在做梦的时候说什麽吗?」
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大眼睛偷偷往上瞟,小心地观察着赫伯特的反应。
「哦?你问这个?」
赫伯特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翘起,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一样。
「没有哦。」
呼!
希雅心中一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憋着的一口气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劫後余生般的庆幸。
太好了!
自己没有说梦话。
没有暴露。
没有————
但希雅心底还是有些慌乱,不死心地下意识追问了一句:「真的没有吗?」
话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这不是在告诉对方「我可能说了什麽不该说的」吗?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她只能睁大眼睛,盯着赫伯特的嘴唇,等待着他的回答。
然後她就看到赫伯特眉头一挑,原本亲切温柔的笑容变得非常意味深长。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掌停在了小狐狸的尾巴根部—那是尾巴与身体连接的地方,也是她最敏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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