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
祂忽然笑了起来,感慨地说道:「虽然那是最正确,最符合神系之主该做的事情,但很遗憾……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神系之主。」
「我做不到。」
说完,芙灵雅毫不留恋地收回了手。
但祂并没有後退。
相反,森之女神这时反而向前迈了小半步,让两人的距离变得更近了几分。
赫伯特看到芙灵雅这番举动,眨眨眼,好奇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
「嗬嗬。」
芙灵雅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赫伯特的唇上,轻笑道:「别急,你让我把话说完。」
祂安静地看着他,目光穿过近在咫尺的距离,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收进眼底。
「我确实不能让你因为我而陷入更危险的处境,也不能让自然神系因为我的任性而承担风险。」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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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之女神露出了狡黠的得意微笑,哼道:「只要不让外界知道,不就没问题了吗?」
提问:
冰棍儿掉在地上怎麽才能吃?
回答:
不告诉别人,你就能吃。
违法乱纪被发现了才是问题!
没被发现,那就是合理合规!
芙灵雅笑了笑,接着又收敛笑意,盯着赫伯特,认真道:「而且,即使是会承担这样未知的风险……我也不想让自己後悔。」
祂说到这里停住了,像是那句话已经耗尽了祂所有的勇气。
微风从祂身後吹来,将祂的裙摆轻轻掀起一角,几缕发丝拂过祂微红的脸颊。
祂说:
「赫伯特,我要为你跳一支舞。」
听到这话後,赫伯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他当然知道「树精之舞」意味着什麽。
那是树精一族最古老的仪式之一。
对於树精来说,跳舞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娱乐。
她们的每一支舞都有着特定的含义,从驱逐入侵者到欢迎友人,从宣告领地到表达想法。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旋转、每一段节奏都承载着特殊的意味。
而在大多数时候,树精之舞都意味着危险。
这本是树精「捕食」猎物的方式——树精作为精类生物,对於异性甚至是同性异族都会通过这个仪式吸乾他们的生命精华。
在古老的传说中,迷路的旅人会误入树精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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