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军暗自松了一口气,把砍缺口的菜刀藏在背后,生怕又被情绪不稳定的女人抢走做傻事。
刚才是她邻居悄悄报的警,如果罗军和蒋向阳晚来一步,可能就发生惨案了。
人在情绪上头时,什么鲁莽的事都做得出来。
等到想后悔时,已没有后悔药了。
“大哥,你一个大男人和爱人打架做什么?今天真闹出人命来,你这辈子就完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还有你的父母,你的小孩,他们又该怎么活下去?”
蒋向阳刚才一个飞扑用力过猛了,把一百五十斤的男人从窗口拽回后,由于惯性两人便一起摔倒在地上。
他左手掌,也被地上的碎片给扎到了。
“天天吵,天天吵,我活着有什么劲啊,呜呜!”
男子躺在满是饭菜的地板上,掩面痛哭起来。
“你家人呢?”蒋向阳刚想找他父母了解一下是怎么回事,突然发现除了这两口子外,并无其他家人在现场。
尤其是家里的液晶电视、立式空调、取暖炉等电器,都被砸得差不多了。
包括桌上的碗筷、还有小物件,衣服鞋子等,全扔得满地都是,根本无从下脚。
连客厅的玻璃茶桌都被打得稀碎,所幸冬天穿得厚实,没有割伤到人。
这时,罗军把瘫坐在地上的女人扶起来,“你公公婆婆,还有孩子呢?”
“小孩两天前被奶奶带回乡下去过年了,我也不想当着孩子的面这样暴躁,我知道情绪上头后也不好。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好累好累,这么多年都是我一个人在操心两个娃的衣食住行还有学习,他一天都没带过,完全就是个甩手掌柜。”
女人坐在沙发上捂脸轻泣,低着头时,能看到她后脑勺显眼的白发,还有稀疏无光泽严重后移的发际线。
不过也是30出头,却憔悴得像个40多岁的大妈。
反观男子,看起来比女人年轻许多,可见他平时对待家人还有和这个家的态度。
“全靠自己一个人带娃确实是挺累的,对了,你几个娃,都多大了啊!如果可以的话,让公婆来搭把手,这样你也可以休息。”
罗军把她旁边的碎玻璃渣用脚踢开,然后顺着她的话开始拉家常。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安抚她的情绪,共情她的痛苦,理解她的心情,只有把她劝通了,他们才敢离开。
蒋向阳则在另一边开导和教育,方才想用跳楼来逃避家庭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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