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棚里又是一阵笑。
宋梨花把钱收好,转身上车。
车开出去一段,老马终于憋出一句:“刚才我差点忍不住。”
宋梨花看着前头路:“忍住了就对,你一动手,钱师傅刚才那股劲儿就泄了。”
韩强在旁边说:“他们也开始盯工地了,说明你这路真踩到他们疼处了。”
宋梨花没说漂亮话,只说:“明天卫生证明先办出来,证齐了,他们就难张嘴。”
老马点头,过了两秒又闷闷来一句:“那瘦的临走那眼神,像要记仇。”
宋梨花把围巾往上拉了拉:“记就记,怕他就啥也干不了。”
车回到家属院时,李秀芝正站在门口等,见他们回来先看脸色。
“咋样?送进去没?”
宋梨花点头:“送进去了,还把堵门的人赶走了。”
李秀芝手一松,长出一口气,眼圈却红:“你们别老跟人顶,这日子太吓人。”
宋梨花扶着她妈进屋:“不顶不行,但也不硬顶。该走手续走手续,该找人就找人。”
她把今天工地的事记在本子上,连那两个人的样子、说的话都写了几句。
写完,她抬头看宋东山。
“爹,今晚我想去老支书那儿坐一会儿,把运输站的人跑工地堵门这事说一声。先把话放出去,别让他们明天又来胡搅。”
宋东山点头:“我陪你去。”
老马也想跟,被宋梨花挡住:“你在家守着别乱跑。门口那响的东西你再看看,别让人悄摸拆了。”
老马闷声应了:“行。”
屋外风更硬,雪还在下。
可宋梨花心里明白,今天工地那口锅一冒鱼香,挡的人就会更多。
她不怕多,她只怕自己停。
只要不停,路就会一点点走出来。
晚上去老支书家,宋东山真陪着。
李秀芝不放心,站门口叮嘱半天,最后只说一句:“别跟人吵,能讲理就讲理。”
宋梨花点头,围巾一绕,跟着宋东山出门。
雪下得细,路灯昏黄,胡同里静得能听见踩雪声。
老支书家门口亮着灯,窗纸透着一层黄光。
宋东山敲门,屋里传来老支书的声音:“谁啊?”
“我,东山。”
门一开,热气扑出来。
老支书正坐炕头上烤手,桌上放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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