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太感谢你了赵所长,你放心,这事的解决,我全听你的。”
赵所长想了想,又问:“你怀疑谁指使?”
宋梨花没把话说死:“井台那边那几家嘴碎的在带话,运输站那伙人之前堵过工地、堵过食堂。昨晚那小子说“有人让我来”,八成不是他自己想来。”
赵所长点点头:“行,我这边让人晚上巡一巡你家胡同口。你要是再听见动静,别自己往外冲,先敲盆,喊邻居。”
宋梨花说:“我昨晚就是先听,没冲。”
赵所长看她一眼:“你脑子够用,这是好事。可你别把自己当铁打的,有些事不是靠硬扛。”
宋梨花点头:“我知道。”
从派出所出来,韩强低声说:“赵所长那句“往坏里走”,听着怪吓人。”
宋梨花看着前头路:“吓人也得走,躲回家才真吓人。”
回到家属院时,老马和老周也回来了。
老马一进门就说:“河口那边今儿有人转了一圈,没靠近。二麻子没露面,但那个生脸还在。”
宋梨花点头:“他们在等机会。昨晚没拆成响,心里更急。”
宋东山听她说派出所会巡夜,脸色松一点,但还是沉。
“放心,今晚我不睡死,我必须守着。”
宋梨花看他:“爹,你守可以,但别出门追。听见响就敲盆,喊老周老陈。让他们知道这胡同不是空的。”
宋东山点头:“行。”
李秀芝端着热水出来,眼圈又红:“派出所管不管用啊?”
宋梨花把水接过来,喝一口:“管用的不是他们立刻抓人,是他们知道咱这边有人盯。知道了,对方就得掂量。”
屋里安静一会儿。
炉子里火星子跳了两下。
宋梨花把本子翻开,在昨晚那条记录后头加了一句:已到派出所补记,赵所长安排夜巡。
写完她把笔放下。
如赵所长所说,这事确实往坏里走了。
可她也知道,只要她不乱,只要她把事递得住,对方越坏,越容易露出手。
天黑得早,风一吹,胡同里连狗都不叫。
宋家屋里灯泡亮着,光不大,但够看清人脸。
李秀芝今晚没去老陈家,她说啥也不走,就在屋里坐着,手里拿着针线,缝一件旧棉袄的袖口。针脚歪歪扭扭,明显心不在焉。
宋梨花没劝她走,她只是把炕柜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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