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他们缺德才好。缺德就不敢走明路,只敢摸黑。摸黑的人,最怕亮。”
宋东山沉声:“明天我去找老支书,把这事再递过去。让他也知道,巡夜一来,人就缩。”
宋梨花点头:“我明天也去。顺便把今晚这事补记进去。”
屋里火星子噼啪响了一下。
宋梨花躺回炕上,眼睛没完全闭。
她知道,对方今晚缩回去了,不代表以后不来。
但今晚这一声脚步,说明她走的路没错。
她把事递给派出所,把话递给老支书,把人拢在一起。
胡同不空,门口不空,她就不容易被人一把按住。
天刚亮,宋家屋里就有动静。
李秀芝一夜没睡实,起得早,先去灶房添火,锅里烧上水。她眼圈乌青,可手脚没乱,水烧开了就把门口那只铁盆也烫了一遍,像是怕沾了晦气。
宋东山披着棉袄在院里转了一圈。
昨晚那影子跑得快,雪地上还能看见两三道浅脚印,绕着墙根走,往胡同口去了。
宋东山蹲下看了半天,没说话,起身进屋时脸更沉。
“脚印往东边去,像是熟门熟路的。”
宋梨花把本子摊开,先把昨晚那声“叮”,巡夜的脚步声,小刘那句话都记上,记完才抬头。
“爹,你别自己去追脚印。今天我去派出所补一笔,再去支书那儿把话递明白。让他们知道,这事不是一回两回。”
宋东山点头:“我跟你去支书那儿。”
宋梨花看了眼李秀芝:“妈,你今天去老陈家坐着。屋里别空。有人来敲门,你别开,喊老陈媳妇。”
李秀芝咬着牙:“行,我去。我不逞能。”
老马这时候也来了,脸冻得发红,一进门先压着声问:“昨晚真来人了?”
宋梨花点头,把巡夜的事简单说了。
老马憋出一句:“让巡夜一吓就跑,八成还是那半大小子。干这事的人胆子不大,心眼可坏。”
宋梨花说:“胆子不大才好抓。”
老马愣了一下:“咋抓?”
宋梨花没急着说抓人的法子,她先把今天要干的事分清。
“你先去工地送鱼,照旧。韩强跟我去派出所和支书那儿。河口今天先别去太早,老周说他也会去看一眼,别让人又蹲那儿。”
老马点头:“行。我去工地。”
他扛起麻袋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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